“啪——”林一把甩下手中的表格,重新站起來,朝許經理吼道:“到底是我得寸進尺,還是你太囂張了?”
“我再說一次,表格是你弄丟的,我想給你撿就給你撿,不想給你的撿就不給你撿,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再說了,我還沒有辦職手續,我還不是這家公司的員工,你更沒有資格命令我做事。”
“你要不服氣,我現在就把董事長和副董事長過來,讓他倆給我們評理怎麼樣?”
“林小姐,不必了不必了,這麼點小事就不必驚董事長大人了。”主管連忙這麼說,還暗中拉了拉許經理的袖,示意別再跟林小姐剛了。
一個新人,初來乍到的,敢用這樣的態度跟經理板,肯定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不就是一張表格嗎?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再說了,今天這件事,讓評理的話,也不知道誰對誰錯。
許經理這個人平時就是太剛正了,也從不欺怕,別說是董事長的弟媳婦不會放在眼裡,就是董事長有問題,該剛還得剛,所以,還是蠻佩服許經理的。
只是,因為這個事,好像許經理並不佔太多理,人家林小姐說的也沒有錯,願意撿就撿,不願意撿就不撿,強迫就是不對的。
“就你這種毫不知道謙虛的人,本不配職薄氏集團。”這時,許經理口罵道,然後就把主管甩到一邊去了。
“就你這種高高在上利用職務之便欺負新員工的人,本不配做經理。”林也毫不示弱。
“有本事,我們去董事長那裡理論。”許經理這麼說。
“去就去,怕你不?”林二話不說,轉就朝董事長辦公室走去。
因為津城紡織廠那塊地的事,薄見琛心一直不太好,地皮就投資了一百億,他是越想越不值當。
聽了林和許經理倆人之間發生的矛盾後,薄見琛大發雷霆,只不過是許經理讓撿一下吹散在地上的表格,就把自己份抬出來,還說是他弟媳婦,是薄家的。
這種人留在公司裡,後患無窮。
薄步飛是不是眼瞎,居然看上這種人?
要不是臉長得不一樣,他還真以為就是林,當初在見琛文化的時候,林仗著自己是賀川的朋友,在公司裡橫行霸道,要不是看著賀川工作能力強,他也不可能一直睜隻眼閉隻眼的。
然後,薄見琛沉聲吼道:“林果果,給你兩個選擇,一,給許經理道歉,重新辦理職手續。二,立馬走人。”
“大哥。”林表示不服。
“啪——”可是林這聲大哥才出口,薄見琛就一掌打到桌面上了。
“林果果,這是公司,是上班的地方,請我董事長。”
“再說了,你和步飛還沒有結婚呢,你現在還不是薄家的。”
“所以,請你自重。”
薄見琛真是肺炸。
薄步飛,眼瞎了吧,看上這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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