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言重了。”沈紫黛連忙欠。
楚說道,“這香囊應該是沈妃心之。以前聽聞沈妃尤調香,恰巧本宮對調香也略有涉獵。剛才在這香囊之中看見一昧伽沉香,冒昧問一句,不知沈妃是從何而得。本宮尋伽沉香已久,也想去找找。”
楚看似隨意,但其實眼睛盯著沈紫黛。在聽到伽沉香的時候,沈紫黛臉沒什麼變化,眼裡卻閃過一抹晦的異。
若不是楚特意留心,本不會發現異樣。
“這伽沉香,臣妾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當年我生辰,有人送了這伽沉香作為賀禮。到底是怎麼來的,我也不清楚。”沈紫黛說道。
楚笑道,“原來是這樣。倒是我冒昧了。沈妃也是此道中人,那本宮日後可要多去叨擾了。”
沈紫黛詫異了一下才福道,“皇后娘娘若能駕臨,是臣妾的福氣。”
等沈紫黛拿著香囊走了之後,楚黛眉輕蹙,向雲雀,“雲雀,沈妃住在哪個宮裡,都有些什麼人?”
“回娘娘的話,沈妃娘娘居住福臨宮。側殿裡住著柳嬪小主。那位柳嬪原先本是住在蘭妃的汀蘭殿,自從上次差點被陷害之後,就怕了蘭妃,請示之後搬到了福臨宮。”雲雀答道。
楚沉了一下,說道,“雲雀,儘量悄悄地把福臨宮裡的婢都換我們的人。那個柳嬪,若能拉攏,就讓去和沈妃套套,盯著沈妃。若是不能,就把調換了,往福臨宮裡放兩個我們能控制的妃嬪。我如果常常去福臨宮,太引人注意了。別的的妃嬪,更能讓放鬆警惕。”
“是,奴婢遵命。”雲雀福。
待雲雀下去安排後,青蓮詫異道,“娘娘,您怎麼對這個沈妃如此在意?就是萱貴妃和蘭妃,也沒見娘娘您這麼大張旗鼓。”
“萱貴妃和蘭妃再怎麼囂張跋扈,背後是齊王和郭家,都是皇上的人。他們要做什麼,也不過是對付宮裡的妃嬪,不會針對皇上。”楚嗤笑一聲,“那就不算什麼大問題,不值得大干戈。但這個沈妃,搞不好的背後,可不僅僅是沈家。”
青蓮大驚失,“娘娘,您是的意思是……?”
“那個伽沉香,不排除沈家能弄到,可是我曾經在公子那裡見過。伽沉香在公子弄到以後沒多久,就拿去賞人了,到底是賞給了誰,當時也沒追問。”楚眼中閃過一抹凝重,“我總覺得,公子的目的不簡單。當初公子讓我北宸王府,終究是太明目張膽了。我若是明棋,這後宮之中,會不會還有一顆暗棋呢?”
“我總覺得,公子所謀,甚大。”
青蓮疑道,“可是娘娘就只憑著一昧伽沉香,就覺得沈妃是公子的人嗎?”
“是啊,不能只憑著伽沉香,就覺得沈妃是公子的人。沈家目前來看都對皇上忠心耿耿,要說沈家背叛皇上投靠了公子,以咱們皇上的聰明,早就會發現端倪,也不會讓沈博當大學士。所以我才不敢確定,只能先讓人盯著。”楚說道。
雖然懷疑沈紫黛,但是更相信拓跋諶的判斷力。楚自認為,拓跋諶的眼界城府都比自己更勝一籌。
他都沒覺得沈家有問題,那麼沈家投靠公子的可能就非常小。
可是這伽沉香,讓楚心緒不寧。
“青蓮,你再安排人去調查一下沈紫黛。我要沈紫黛從出生以後的全部訊息,所有的。”楚說道,“這些年的事都整理冊,我要仔細檢視。”
青蓮為難道,“娘娘若是要沈妃生平的所有記載,只怕需要些時日。奴婢估算,一個月左右。”
“嗯,那就一個月,你去查。再幫我給韓羽林報個信,用他的份聯絡綰青的人,買一份關於沈紫黛的報,兩相印證。”楚又補充道。
這突然出現的伽沉香,讓楚心裡警鐘大敲。
但願,一切只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但願,只是虛驚一場。
就算沈紫黛想做什麼,楚這麼盯著了,也不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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