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瀟瀟也想不到辦法了。他們裴家的人,都不太會腦子。
“我知道了,我騙來秋水山莊,然後把了扔到浴池被人看,我倒是要看看還有沒有臉當王兄的王妃!”拓跋寧眉飛舞道。
秋水山莊的浴池有單獨的,也有多人的。有些公子哥覺得一個人泡沒意思,帶著伴一起來泡,貴族的靡生活,可窺一斑。秋水山莊不可能給你準備子,畢竟堂堂公主不會做皮生意,但是如果自帶也不止,因而秋水山莊也是長安赫赫有名的銷金窟之一。
裴瀟瀟立即拍手稱快,“好主意!那我現在去約一些紈絝,保證讓長安有名的紈絝子弟都到場。楚丟了這麼大的人,料想是沒臉繼續當王妃了。”
“嗯!咱兩分頭行。我去找墨焰,我要是約楚不一定會來,但是王兄的名義就不怕不來了。正好王兄這兩天好像有什麼事不在府中,也不怕拆穿。”拓跋寧雙眼放。
……
昌國公府裡出了一公兩候,雖然大侯爺已經家娶親,但是一直沒有搬出去,老國公覺得大家都住在一起熱鬧。
裴紹南在武場演練,既然答應了楚的事,自然要全力以赴。他正在研究戰,怎麼樣最大可能的刺大。
想到楚提起“子”時那滿臉放的的表,裴紹南不由一個愣神,手下這劍就刺歪了,沒刺到稻草人的大,倒是刺到了一個涼風嗖嗖的部位。
裴紹南搖頭把楚的樣子甩出去,那麼飢 的人,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要為了的一己私慾這麼努力的練習武藝。算了,就當是為了赤宵寶劍。
各取所需。
“侯爺!”喜寶興沖沖的跑過來,手上拿著大包小包的藥和一張藥方,“侯爺,這是從北宸王府送過來的。聽說是王妃看見侯爺最近臉不好,特意給您開了一帖藥。”
裴紹南俊眉一挑,沒想到楚竟然還有這麼心的時候。竟然不知不覺觀察著他,還給他準備了藥。
有些的裴紹南拿起那藥方一看,俊臉瞬間垮了,“這是什麼藥!扔出去扔出去!本大不需要!”
真當他傻了是吧。這明顯就是補那啥的,難道他虧嗎?難道他虛嗎?
喜寶沒想到侯爺竟然發火了,但是主子說的就是對的,道,“是,小的這就扔出去。”
“等等!”裴紹南想起楚那含嗔帶笑的臉,突然又不想扔藥了,住他,“拿去熬了。”
喜寶一臉納悶看著裴紹南,但也只得點頭,“是,小的這就去熬藥。”
“咳,本侯爺可不是虧什麼補什麼,純粹是不想浪費這些藥。你看都特意眼送藥過來,要是知道本侯爺把藥扔了,指不定多傷心。本侯爺可是萬千的大眾人,怎麼能讓別人傷心了是吧?”裴紹南僵著臉,義正言辭說道。
喜寶連連稱是,心裡卻暗想,侯爺您跟我一個下人解釋什麼啊,小的真的什麼都不懂。
再說看北宸王妃那樣,本不知道傷心怎麼寫好嗎?
裴紹南正要熬藥,突然看見自己妹妹顛顛往外跑,喊道,“瀟瀟,你去哪兒,這麼興沖沖。”
“我有急事!”裴瀟瀟擺擺手,突然想到自己哥哥也是紈絝中的代表,腳步挪了回來,道,“二哥,想看戲嗎?想看我告訴你,今晚一定要去秋水山莊,好戲不容錯過!”
裴紹南也知道自己妹妹最喜歡胡鬧,好笑道,“什麼好戲?秋水山莊,怎麼,你又跟公主鬧什麼呢?”
“二哥,你知道那個楚吧,就是在青樓裡欺負你那個。”裴瀟瀟說道。
裴紹南連忙道,“什麼欺負我,哥那是被人欺負的樣子嗎?”
“得了,你那還不欺負啊,都被人堵得啞口無言,還虧你是什麼長安一霸呢。不過你放心,這次妹妹給你報仇了。我和公主合計了一下,今晚不怕整不死那個小賤人。就這樣,我還要繼續通知人去看戲。你要是有時間也可以湊個熱鬧,不過小心啊,別讓爹知道。”裴瀟瀟笑嘻嘻說完,突然想到什麼回頭道,“前兩天太后賞下的那個七玉玲瓏我找了下沒找到,你是不是又拿東西出去討好外面的小人。那可是太后賞給大嫂的!也虧大嫂不計較,要是我怎麼都得揍你一頓。”
七玉玲瓏跟那一堆禮都打包送給楚了,裴紹南只得給一個聳聳肩的表。他還真不知道那玩意兒是大嫂的,早知道是的他肯定不會。不過現在都送出去了的東西,他自然不可能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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