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我上次遠遠看過一眼,確實發現字型不是一般大小。只是以為柯瑜姑娘寫的時候沒太注意。”楚回憶了一番,道。
柯晴枝說道,“這便是一句藏字的求救詩。把這些故意大一號的字換了順序合起來就是,‘用千金易人’。姐姐當初被京城一個紈絝看上,強迫嫁,但是姐姐不願意,那傢伙就迫老鴇讓姐姐賣‘點眉夜’,沒有人敢跟那個紈絝作對,就算是有錢也不敢買,那傢伙就是要買了姐姐的一夜辱。當時姐姐知道滿座只有北宸王能夠救,所以才畫了他的畫像,又留下這句‘用千金換自己’的求救,意思是希北宸王能夠買下,但是會自己出錢,補上北宸王買花的銀子。北宸王看懂了,他買了。姐姐逃過了厄運,那老鴇還為了討好王爺,直接將姐姐送給了王爺。”
所以,所謂北宸王在春江閣對柯瑜一見鍾什麼的,果然只是說書人口中的段子。
沒想到那個暴君,也有了惻之心的時候。他最初收下這個子,竟然只是為了幫一把而已。
“還有這一層玄機,難怪上次含煙的事弄巧拙了。”裴紹南自語,這才明白敢是他們一開始就想錯了,難怪沒用。
見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柯晴枝著笑語盈盈道,“王爺和姐姐素未謀面,但是第一眼就能懂對方的心意。這世上自然不會還有第二個柯瑜,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跟王爺有這一份默契。滿座那麼多人看見了那句求救詩,都只以為是表白,唯有王爺一人能看懂。而王爺的喜好心思,也唯有姐姐清楚,我這個做外人的是不明白的。倒是沒幫上什麼忙,讓王妃白費心思了。”
一番話說的不聲,但卻暗藏機鋒。柯晴枝的話段位太高了,一般人還不明白在說什麼。
其實就是說,柯瑜和拓跋諶默契十足,第一次見面就能懂對方的意思。柯瑜從來不需要問王爺的喜好和心思,因為他們默契,都明白。
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柯瑜,某些人就算是問了喜好又怎麼樣,沒用,白費心機。
說做外人的不明白,其實是指楚只是個外人。
幸虧楚和蘇綾扇都是聰明人,兩人對視一眼,都聽出了柯晴枝話語裡的意思,否則柯晴枝還真是拋眼給瞎子看了。至於裴紹南就別指了,這種拐著彎的話,一般男人都聽不懂。
“有道理,楚王妃,看來你跟北宸王的默契還是不夠啊。”果然,裴紹南就本沒聽出來,煞有其事點點頭道,“不過,上次瞅你們在乞巧節還有默契的,比起柯瑜不差了,別難過啊。你們一對夫妻倆,來日方才。”
楚強忍著笑,這傢伙,沒聽懂都打臉打的啪啪響。
果然,柯晴枝的臉瞬間一僵,難為好不容易讓楚紮了釘子,結果裴紹南還給人拔出來了,一時沒忍住,道,“昌南候怎麼如此關心北宸王妃,聽說你連日都跟王妃在一起,這默契,應該是比王爺還要勝一籌。”
“啊哈?”裴紹南完全沒搞明白為什麼一句話就拐到自己頭上去了,一臉茫然的看了看楚,他要跟楚有什麼默契?狼狽為的默契?
楚卻已然聽懂,還不待說話,突然覺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自己上,幾乎是條件反般,楚向著門口去,便見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站在門口。
他一襲黑袍,略長的劉海下狹長的眼眸眸微冷,英俊的臉龐上面無表,楚與他四目相對。
“王爺!”柯晴枝驚呼一聲,連忙起走到門口,並未行禮,而是非常練的迎上去道,“王爺什麼時候來的?怎麼站在門口也不說話。快請進來,杜鵑,快上茶!王爺慣喝冷月,可別拿錯了。”
拓跋諶面無表走了進來,柯晴枝彷彿主人一般跟在他旁邊,楚怔了怔方才起,看著拓跋諶坐在主位上,旁邊的柯晴枝溫嫻靜。
不知為何,有點刺眼。
“既然王爺來了,那臣妾不便打擾,便先告辭。”楚微微躬,蘇綾扇跟著行禮。
裴紹南不明所以,“為什麼他來了咱們就要走啊……”
“廢什麼話,跟我出來。”楚扯了扯他的角,低聲音拿眼橫他。
裴紹南立即了脖子,“行行行,你說什麼就什麼,走就走。”
他現在還指楚幫他醫治林初的頭疾,那一個聽話。
兩人的小作被拓跋諶盡收眼底,他看見那個長安一霸被楚收拾的服服帖帖,兩人之間的絡並非如楚跟他相時的那種刻意好,而是非常悉以後的隨意,那般自然。
他們認識的時間還沒有他們長,為什麼楚連對裴紹南都能如此隨意,對他,卻防守的嚴嚴實實。
他現在連個外人都不如了。
”!住站“
。他向頭過轉,頓一步腳楚,來傳位方的諶跋拓從音聲的冽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