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著寒翊那張僵的臉,雖然他一言不發,也什麼都沒有,但是楚似乎已經明白了一切,眼中有一抹意料之中的瞭然。
“行了,我也就不多說了,反正咱們第一殺是不會告訴我到底是誰買兇的。只不過刺殺柯晴枝功的可能很小,比去皇宮刺殺貴妃都難。北宸王府的保護,那可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楚手肘撐著下,微微抬起眼簾著樹上的寒翊,“而且你刺殺的規矩又是殺一次不功就會收手,其實吧,我有個建議,你可以跟那個買兇的傅雪姑娘再商量一下。一次刺殺的功率太低了,不如讓買兩次,你也照顧一下老顧客,買兩次就送一次,三次的話,應該……應該能讓柯晴枝‘玩’的很愉快了。”
寒翊角一,買兩次還送一次,這人到底在想什麼。
“如果傅雪不想做這筆劃算的買賣,那你還是來找我,只殺柯晴枝一次,不夠啊,太不夠解恨了。”楚邊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在北宸王府的保護之下,能夠功殺了柯晴枝的機率真的很低,北宸王府的暗衛和高手不是吃素的。天底下那麼多亡國後裔對拓跋諶恨之骨,想要殺了他,想要殺了他邊的人,但是一直以來,北宸王府的人都活的好好的,他們的保護比皇宮還厲害。
所以就算是買兇,也殺不了柯晴枝,就連寒翊也是直接跟買兇的人說,他只是試試。
“你不用出錢,我會跟買兇的人再商量。”寒翊憋了半天,乾來一句。
楚笑靨如花,“不愧是跟我一個家的人,知道心疼姐姐的銀子,要坑也是坑外人。不錯不錯,用傅雪的銀子殺柯晴枝,還真是痛快。”
寒翊不由頭疼,他還沒承認是傅雪呢,怎麼楚就已經認定了,一口一個傅雪。
“別跟客氣,要價可以再狠點。”楚冷不丁又冒出一句,森森道,“反正坑不用心疼。”
寒翊無奈,“絕殺出手,叟無欺。”
“哎呀,你說你一個殺手,有板有眼的還真是無趣。”楚撇撇,笑眯眯著他,道,“晚上我等你的訊息,如果傅雪不肯加價多買幾次,一定要來找我。”
寒翊點頭。
“柯晴枝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雖然你是天下第一殺,但是也得注意。哦對了,過兩天你再來找我一趟,我給你準備點好東西。”楚淺笑,雖然不製造毒藥,但是綰青應該有一些存貨。
寒翊僵扭頭,“不必。”
“戒備這麼深啊。行吧,那咱們晚上見了,絕殺。”楚衝著他揮揮手,笑意明。
寒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飛離開,他還蹲在銀杏樹上,著樹底下笑容妖嬈的子。這人原先是他刺殺的目標,只不過接連兩次都任務失敗。
而且在第二次失敗,他以為他會死的時候,這子救下他一命,還讓他知道了,他們可能是親人,是家人。
寒翊著脖頸間的那個牙雕,作為一個殺手,在今天看見楚的第一眼,寒翊就發現了,一模一樣的牙雕。
他們之間一定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絡。
也許真的是緣親。
“你的牙雕,跟我的一模一樣。”寒翊突然說道。
楚手指拎起自己脖頸間的吊墜,衝著寒翊晃了晃,“嗯,我早就說過了,我有個跟你一模一樣的牙雕。這東西是小時候有一次新年長輩們送的,當時我和我弟弟一人得了一個,至於其他兄弟姐妹們是不是也有,我就真不清楚了。畢竟那時候小,家裡的人都記不清了。你呢?應該還能記得一點小時候的事吧?”
“我不記得了。”寒翊眼神迷茫,手指不自覺握著自己的牙雕,聲音低沉,“從我有記憶起我就是一個乞丐,這個牙雕當時就掛在我的脖子上。有流民想搶我的牙雕,但是我死都不肯放開,只記得這些了。所以我想它應該跟我有很深的聯絡,並非是撿了別人的東西,而是就是我的。也許有一天過這個牙雕,我能夠知道,我到底是誰。”
楚輕輕嘆了一口氣,“變乞丐也是正常。國破家亡,能活著都不容易。我也覺得你就是這個牙雕的主人,小時候發生過那樣的事,所以全部忘了,也是有可原。那時候的記憶,對誰來說,不是一場噩夢呢?能夠忘記也好。”
“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是誰。”寒翊著楚,說道。
楚微微一愣,邊勾起一抹妖嬈的笑意,“說實話吧,並非因為不能確認你是牙雕的主人,並非因為不能確認緣關係才不告訴你,我有一種覺,我們之間冥冥之中有一種聯絡,雖然沒有證據,我也更相信你就是我的親人。當然了,也不算太親,同父異母這種關係,要是咱們還在家族裡,說不定還是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