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皇嫂,給小傢伙取名字了嗎?”拓跋寧一提這個就來了興趣,興問道。
剩下的人也都向楚。
楚噗嗤一笑,“還不知道是男是,取什麼名字。”
“可以取兩個。皇子一個,公主一個,說不定你這一胎,還是個雙胞胎呢。”拓跋寧笑道。
楚莞爾,“還早著呢,不急不急。”
“也是,距離出生,也還有近半年呢。”蘇綾扇點頭。
裴紹南著楚,“平時就不要出宮了,呆在坤寧宮裡,安全。”
“小侯爺現在可是比以前還囂張。知道這裡是你的地盤,竟然把我往門外趕,想當初,我要走你都非得送院子給我。咱們這半年沒見,小侯爺,你就不拿我當自己人了。”楚知道他在關心,故意開玩笑道。
裴紹南笑道,“皇后娘娘息怒,小的不敢。你就是在這裡住到小皇子小公主出生都沒問題,在我昌國公府,保證比你的坤寧宮還安全。”
“就是,皇后娘娘要不就來我們這裡養胎。”蘇綾扇連忙幫腔。
拓跋寧揶揄,“哎喲喲,現在都說我們了,哪個我們啊?”
“哈哈哈……”眾人轟然大笑,蘇綾扇不由紅了臉。
裴紹南指著拓跋寧道,“晉安,你別欺負綾扇,臉皮薄。”
“怎麼,我就隨口說了一句,咱們長安一霸就急了。”拓跋寧得意笑道。兩人不一會兒就從槍舌劍,發展到了你追我趕。
蘇綾扇夾在中間勸架,一時間鬧一團,跟當年一樣。
楚看見這一幕,彷彿回到了當年還在三途河的時候,那時候他們一群人也是這樣,笑著鬧著。在經過那麼多離別背叛戰痛苦之後,還能如當初一樣,老天爺,待真的不薄了。
現在的楚,在最的人邊,有他們的孩子,摯友、朋友,也都在邊,所有的謀詭計都離他們遠去了,他們的仇恨都變了過去,一切正在變好,也將會越來越好。
飯菜上桌之後,大家不得談論起如今局勢,前朝後宮。
“如今三足鼎立,皇上也沒有出兵的打算,看來中原應該能安穩兩年了。”韓武說道,頓了頓又道,“但是,東羲和大梁若是還有所圖謀,可能會主挑起戰。”
裴紹南笑道,“咱們現在不主挑起戰事,但是如果他們要打,北宸又豈會怕了他們。”
“就是,皇兄永遠都是最棒的!”拓跋寧說道,向旁邊的韓羽林,“韓大人,我讓你幫我查的事,你到底查出眉目了沒有?”
韓羽林無奈苦笑,“公主殿下,不是在下不盡心,而是這都過去二十年了,當年的人事大多死完了。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一個半月玦的玉墜,微臣就算一個個查,也需要時間。”
“你可是史大夫,監察全國的,你都查不出來,誰還能查到。別看皇兄什麼都沒說,但是我知道皇兄肯定想找回當年的公主。”拓跋寧瞪著韓羽林,“你可得抓時間去找!”
韓羽林頷首,“是,微臣一定盡力。”
楚知道如今朝中除了日常正常的政務軍事之外,有一樁事也一直在大家心頭,那就是當年被太后扔掉的那個嬰。
沒想到拓跋寧會如此用心。
楚說道,“半月玦是什麼?”
“我在冷宮裡查到一個老嬤嬤,就是當年服侍過太后的,孩子就是們幾個人扔出去的。畢竟是天家公主,那幾個宮雖然礙於太后的命令將公主扔了,但是擔心萬一這件事以後暴,查詢公主的時候,們說不定還能將功贖罪,就留了一條後路,將一塊半月玦的玉佩掛在公主的脖子上。若是有個萬一,還能憑這個半月玦辨明份。”拓跋寧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月牙形的玉佩,說道,“這就是那一對半月玦裡的其中一半,如果找到一個半月玦能夠跟這個正好合一對,就能找到當年被扔掉的那個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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