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以為楚會拒絕,到時候就來個不尊命令的罪名,好好教訓一頓。
沒想到楚竟然順的“弱”,本不反抗就接了這一切,反而讓春蘭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點憋氣。
“春蘭姑姑,楚都去洗服了,您怎麼還不高興啊?”燕兒問道。
春蘭說道,“你們懂什麼,就是要在這裡過不下去,最好是反抗跟我們鬧起來,到時候才有藉口收拾。”
“姑姑別急啊。今天才是第一天,這些服一整夜都洗不完,您不愁沒有藉口整治。”燕兒獻道。
春蘭說道,“那倒也是。你們幾個都給我好好盯著,不准休息,讓一直把這些服洗完了才能睡覺。也不準任何人幫,知道了嗎?”
“姑姑放心,奴婢明白。”燕兒冷冷一笑。
欺負新人,一向是們最乾的事。
於是來浣局的第一天,楚就毫無休息的和這一堆服幹了起來。有力在,對於旁人來說洗這一堆服,人都得累癱。但是對於楚來說,的速度更快,雖然也疲累,但是比起其他人還是好多了。
從白天到夜晚,連盯著楚的宮都困了,還默默在水池邊洗著裳。
“不會吧,都洗了一天,就不知道累嗎?我看著都累了,先去睡覺了。”燕兒說道。
“一起去一起去。沒想到洗的這麼快,不過還剩這麼多,明天都洗不完。”
……
昌國公府裡,裴紹南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就跟一頭暴躁的小獅子一樣。蘇綾扇坐在一旁,手執香扇,柳眉蹙。
“綾扇,你說說皇上怎麼能這麼對阿。竟然讓去浣局洗服,阿什麼時候幹過這種活。”裴紹南一臉不爽。
蘇綾扇沉聲說道,“二爺,王妃當年在江湖上行走的時候,料想應是什麼樣的苦都吃過。如果只是去浣局當差,也不算什麼,雖然辛苦了點,但能應付。我倒是更擔心其他的。浣局是湘妃管轄,而從書房裡傳來的訊息,藍貴人對主子很看不順眼,加之湘妃也不希主子和皇上能夠和好。所以王妃在浣局的境,堪憂。”
“你的意思是說,們會故意刁難欺負阿?”裴紹南問道。
蘇綾扇點頭,“我懷疑會這樣。二爺,你可得幫幫王妃啊!”
“那是肯定的。我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阿。”裴紹南本來還沒想到這一點,畢竟他只是個男人,對後宮那些人的門門道道不清楚,現在被蘇綾扇一提醒,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放心不下。
但是現在都已經是晚上了,宮門已經落鎖,想進也進不去。
還是去找晉安幫忙好了。晉安公主深拓跋諶寵,有令牌可以任意時候宮。
“綾扇,我現在就去找晉安,去浣局看看楚。”
蘇綾扇說道,“如此甚好。有二爺親自去瞧一瞧,綾扇也能放心了。”
月夜分明,浣局裡的人都去睡覺了,水池邊只剩下楚孤零零的影,還在洗刷。
裴紹南和拓跋寧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幕。
院子裡的繩子上全部都是隨風飄的衫,布匹,而楚一個人蹲在水池邊浣。
“阿,這都晚上了,你怎麼還在洗服?其他人呢!”裴紹南怒問道。
楚抬起頭看見他,詫異道,“小侯爺,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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