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誰還敢拼命攻城啊,攻城戰本來就是拿人命去拼。死了就算了,這要是撿回條命,因為沒藥而死,這才是悲哀。
“那咱們要做點什麼嗎?”楚說道。
那些黑人頓時一個個拳掌,臉興。他們是花槿國的高手,以前也執行過刺殺或者搞破壞東西等等任務,但是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麼順利。
不需要冒著生命危險,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營地。敵人一片混,沒人追殺,沒人反抗,了東西點了火然後就可以繼續大搖大擺離開。一來一回,不超過半個時辰,零傷亡啊。
這樣的任務,簡直想每天都執行的爽一遍。
“等。”拓跋諶氣定神閒說道。
楚微微偏頭,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等那一批藥材?”
“嗯。等新的藥材送來,再劫!”拓跋諶說道。
現在他們的目的不是一百人去殺人家幾萬人,而是,拖!拖到花槿的援軍。
“那差不多能有五六天的安穩日子。大家就隨便找地方待著吧,注意別暴份。現在火焰城被圍得水洩不通,藥材也送不進去,先找地方藏起來。”楚說道。
第二天早上,浮夜聯軍諸國首領就在帳篷裡吵一團。
浮夜軍強制要防守,結果現在全部給他們,反而出了這麼大紕。之前沒給他們的時候,雖然被襲,但也不至於如此傷亡慘重。
大家都把一切怪罪在浮夜軍的頭上。
尤其是現在藥倉只剩下不到一的藥材,在這麼慘淡的況下,哪怕浮夜華怎麼,都沒人願意攻城。
“大王子,話我就直說了!昨晚上守營的是你們的浮夜軍,結果倒好,炸營了,馬瘋了,著火了,藥材被了。出現這樣的局面,大家沒讓你給個代,你還要我們去攻城。你幾個意思,你是不是其實已經和火焰城裡的人勾結上了,想故意讓我們去送死!不然怎麼偏偏就你們防守的時候,出這樣的紕?”流溪冷笑一聲。
浮夜華冷冷盯著他,“馬廄炸營,是因為馬被藥刺激。防守出問題,是因為對方有一個會幻的人,將守營計程車兵們控制了一部分,打開了缺口。”
“所以這些都怪敵人太狡猾,流溪首領別生氣,大王子也是盡力了。”弦一章再次出來拍馬屁,說道,“如果不是大王子的浮夜軍,說不定傷亡還會更慘重。”
浮夜華衝著弦一章滿意地點頭,突然覺得看這膽小如鼠的傢伙還順眼的。
流溪不屑說道,“也就會溜鬚拍馬。”
弦一章本不管他的諷刺,繼續說道,“不過流溪首領說的也對,藥材不解決,兄弟們也沒那個心打仗啊。大家不怕死,但是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結果因為沒藥治反而白白丟了命,這還如何讓士兵們悍勇的戰鬥呢?”
“總算說了句人話。”流溪哼了聲。
顯然,弦一章的話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引起周圍的人紛紛附和。而且這一次藥材被,還是在浮夜軍的守營之下發生的,浮夜軍需要承擔全責。
在這樣一種況下,浮夜華也沒辦法強迫大家攻城,說道,“好。既然大家都這麼認為,那我們就調整休息幾天。藥材已經從最近的地方調集,七天之能到。希到時候在座不要再找其他的藉口。”
“沒問題!”弦一章立即第一個響應,詮釋瞭如何做一個優秀的狗子。
浮夜華又說道,“雖然這幾天暫時停止對火焰城的攻擊,但是我們必須找出昨晚襲我們的那夥人。原先我以為他們只有四個人,但是現在看來至有幾百人。大家每個部落編出一支小隊,以火焰城方圓百里為範圍,一個個小鎮搜查。如果遇敵,立即發訊號彈,知道了嗎?”
這一次,眾人倒是沒什麼異議。只要不讓他們去戰場上送死,搜查人,反正隨便搜搜,也不會有危險。
……
此時此刻,火焰城裡,眾人都在張的聽著探子的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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