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錦國,錦霓裳和花槿一路勢如破竹,攻王城。
本以為錦嵐被人囚,必然盡折磨,但是沒想到……錦霓裳和花槿來的時候,卻看見錦嵐安然無恙的站在王城之上,看見,一臉痛心疾首:
“霓裳,你實在是太讓我失了!我讓你去找暗夜之,你卻帶著花槿國的人來搗。辜負了我一番苦心!”
錦霓裳錯愕看著錦嵐,“聖姑,你不是被他們抓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霓裳,你以為月錦國裡有誰能夠抓我?有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錦嵐搖頭嘆息,“你為月錦國聖,卻拋棄自己的責任,在西宸鬼混。我只能出此下策,讓你回來。”
錦霓裳心裡頓時升起一被欺騙的覺。一路日趕夜趕,花槿為了照顧的緒,帶著手底下的軍隊都沒有休息,就是為了早一天抵達。
可是結果呢,那麼擔心,對方卻本沒事,只是為了誆騙回來。
這還是那個悉的聖姑嗎?
“錦嵐聖姑,你這未免太過分了!你可知,錦姑娘有多麼擔心你!我們從西宸一路過來,一直牽掛著你的安危,但是你怎麼能用這種方式,欺騙呢?”花槿氣的不輕,怒道。
錦嵐冷冷瞥了他一眼,“花槿,怪就怪你們,蠱我們的霓裳。以前霓裳是個多麼聽話的孩子,但是就是在海棠花城見到了那個拓跋諶以後,一切都變了。現在還帶著你們過來,怎麼,你們花槿國是要攻打我們月錦國嗎?”
“聖姑,花槿帶兵過來,是因為我以為你被他們抓了,是花槿救兵!可是我沒想到,聖姑你竟然這麼騙我。”錦霓裳生氣說道。
錦嵐著錦霓裳,突然笑了,“好好好,霓裳,你別生氣,之前是聖姑不對。雖然你沒去找暗夜帝姬,讓我很失。但是你把花槿帶來了,這也算是大功一件。”
“聖姑,你這是什麼意思?”錦霓裳皺眉。
花槿警惕看著,難道已經喪心病狂的想把自己留下來?
“花槿國是西宸第一大屬國,如果花槿王變了暗夜之的階下囚,不知道西宸的北宸願意拿什麼來換。要是他不捨得他的城池,想必會讓其他臣服西宸的人,心寒吧。”錦嵐盯著花槿,得意笑道,“不錯,霓裳,你這也是大功一件!有了這麼一個誠意,就算你不想這麼快和陌鈺親,也不會影響兩國關係。”
花阿圖怒道,“霓裳聖,你故意騙我們王上過來?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閉!”花槿呵斥,“錦姑娘什麼都不知道,有你這麼跟聖說話的嗎?”
花阿圖只能委屈的閉上。
錦霓裳著花槿誠懇說道,“花槿,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是故意騙你來的……”
“我知道。如果我被錦姑娘騙了,那就是我自己眼瞎,竟然沒有看出毫破綻。但是我覺得我自己眼睛沒瞎,看的很清楚,錦姑娘確實不知。”花槿安說道,轉頭向錦嵐,眼神里只剩下冰冷。
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懷疑月錦國的有蹊蹺,但是也只以為暗夜之的人利用了月錦國的其他皇族,製造,就是想要迫錦霓裳答應和陌鈺的婚事。
所以他們只要救出錦嵐,以錦嵐和錦霓裳兩個人的威勢,再加上他帶來的這些軍隊,足以鎮這次的叛。
但是沒想到,本以為已經被抓的錦嵐,竟然才是這場的製造者。
錦嵐的目的也確實就是錦霓裳去找暗夜之,答應婚約。只是沒想到錦霓裳會選擇在西宸搬救兵,讓的打算落空。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錦霓裳都把花槿帶來了,這麼好的人質,不留下來簡直是浪費。
而且錦霓裳現在不是不想嫁給陌鈺嗎?把花槿送過去,就算暫時不聯姻,也能表現出月錦國的誠意。而一旦聯姻,送上這麼厚的嫁妝,也算是把錦霓裳風風嫁出去了。
“聖姑,既然你沒事,那花槿他們就回去了。”錦霓裳說道。
錦嵐說道,“霓裳,你過來我這裡,剩下的事,你不用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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