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大長老的判斷,觀戰席上的宗主天琊尊者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讚許的笑容。很顯然,對於“冰雪魔”許悠然這塊璞玉,他同樣寄予厚。在宗門傾力培養的眾多弟子中,許悠然的天資與潛力,無疑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小撮。
至於林塵,在這些閱人無數的老傢伙眼中,不過是一顆劃過天際的流星。他的異軍突起太過迅猛,反而顯得基不穩。他們見慣了這類弟子:外出歷練,時來運轉,僥倖獲得些許上古傳承或天材地寶,實力在短期暴漲,便開始目空一切。殊不知,這種以外力強行催谷的修為,如同沙上建塔,看似高聳,實則一推即倒。他們支了未來的潛力,換來的不過是鏡花水月般的暫時強大。
對於高臺之上長老們的議論,林塵並未投去半分心神。此刻,他的整個世界已然收,只剩下眼前這座廣闊的戰臺,以及戰臺之上那個戰意盎然的子。許悠然那副牛哄哄、彷彿天下盡在掌控的姿態,倒是功勾起了他的幾分好奇心。
“今日,便讓你這井底之蛙,見識一下我冰雪魔的真正厲害之!”許悠然冷哼一聲,那雙眸中燃燒著小小的火焰。這份怨念,源於林塵從始至終的淡漠與無視,這對於一向眾星捧月的而言,是一種難以忍的輕慢。
話音未落,許悠然已然手!沒有任何試探,一齣手便是自己最為強大的殺招。剎那間,一極寒的魔氣沖天而起,在周凝聚無數枚閃爍著幽藍芒的冰晶。這些冰晶以一種玄奧的軌跡高速旋轉,最終匯聚一道貫穿天地的冰霜龍捲,帶著撕裂一切、凍結神魂的絕世神威,朝著林塵狂暴地席捲而來!
到那撲面而來的森然寒意,林塵也不挑了挑眉。不得不承認,這人的“冰雪魔”確實有其獨到之,那寒冰之力,純而霸道。
此刻的許悠然,青飛舞,獵獵,宛如自九幽冰獄中降臨的魔。的魔道力量與冰雪之力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完融合,發出遠超一加一的恐怖威力。浩瀚無邊的冰雪之力以為中心向外擴散,整個黑曜石戰臺以眼可見的速度被一層厚厚的黑玄冰所覆蓋,漫天飛雪飄零,瞬息之間,這片戰場便化作了一片銀裝素裹、卻又殺機四伏的絕冰域。
“嗡——!”
隨著氣息攀升至頂點,其後,一尊高達百丈、面容模糊卻威嚴無比的冰雪神虛影緩緩凝聚形。神虛影雙眸閉,卻散發出令天地為之凍結的恐怖寒威。在這尊虛影的加持下,許悠然的氣勢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臉上充滿了絕對的自信,彷彿已經看到了林塵在這片冰雪世界中被凍冰雕、跪地求饒的場景。然而,臉上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駭與不可置信。
只見林塵面對那足以冰封山河的冰霜龍捲,僅僅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向前輕輕一推。
“轟!”
一尊古樸、厚重,彷彿由天地玄黃之氣鑄就的巨大熔爐虛影憑空出現。熔爐之上,烈焰符文流轉,散發出足以焚天煮海的熾熱氣息。它與周圍的極寒世界形了最鮮明的對比,一冷一熱,一一。
“煉天熔爐!”
那座熔爐迎風而漲,爐口大開,產生一無可抗拒的恐怖吸力。許悠然引以為傲的冰霜龍捲,在這座熔爐面前,竟如同百川匯海般被盡數吞噬,連一漣漪都未能激起,便被煉化為最純的天地能量。
“噗!”
本命殺招被破,許悠然臉瞬間煞白,頭一甜,一口鮮險些噴出。眼底深那份與生俱來的驕傲,在這一刻轟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法掩飾的恐懼。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全力一擊,在對方面前,竟如同孩的玩鬧一般,不堪一擊。
“不……這不可能!再來!冰雪神王之力!”
許悠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不顧一切地榨著自己的本源之力。眼中的冰冷之意達到了極致,後那尊冰雪神的虛影猛然睜開了雙眼!剎那間,一更為恐怖的寒流發,但這終究是徒勞的掙扎。
林塵的影如鬼魅般穿了層層冰雪的封鎖,出現在面前。面對後續施展出的諸多繁雜殺招,林塵甚至連“煉天熔爐”都未再用,僅憑一雙拳,便將那些冰矛、雪刃、霜之鎖鏈盡數打得碎。
又纏鬥了數個呼吸,許悠然終於在絕中認清了現實。那是一道宛如天塹般不可逾越的鴻。
“砰!”
林塵一記看似輕描淡寫的掌刀,準地切開了的護魔氣,印在了的肩頭。許悠然的軀如同一顆被擊飛的炮彈,瞬間倒飛而出,重重地砸落在戰臺的邊緣,激起一片冰屑,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髮凌,角掛著一跡。
這一刻,的心,徹底沉了谷底。
高臺觀戰席上,邪雲宗的一眾長老們個個目瞪口呆,臉上的表彩至極。大長老那隻正在須的手,僵在了半空。他們預想過無數種可能,甚至想過許悠然會陷苦戰,卻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場毫無懸念的……碾。
他們引以為傲的天驕,號稱“冰雪魔”的許悠然,在整個戰鬥過程中,竟連一一毫的優勢都未曾佔到,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堂堂冰雪魔,何時變得這麼不堪一擊了?
許悠然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著周遭投來的異樣目,心中鬱悶得快要吐。想大聲嘶吼:並非是我太弱,而是這個林九的傢伙,強得本不像個人!虧自己賽前還豪言要奪取冠軍,現在看來,道心損,負傷,別說冠軍,後續能否保住前五的席位,都了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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