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龍族,你怎麼不邀請我呀?”
空氣中彷彿凝固了一般,龍離火披一襲烈焰般的火紅長袍,周環繞著破碎虛空的偉力,他凌空而來,聲音如同燃燒的冰塊,帶著一冰冷的傲慢。當他的目掃過那隻金閃閃的火凰時,眼中瞬間閃過一難以掩飾的貪婪。龍離火,乃是龍族中罕見的虛無吞龍,他流淌著吞噬一切的脈,對火焰的掌控更是爐火純青。此刻,他眼神中的貪婪毫不掩飾,他認為,若是能將眼前這隻火凰徹底吞噬,他的實力必將得到一次質的飛躍。
“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火凰發出一聲清冷的哼鳴,的目掃過龍離火,語氣平淡,但拒絕之意卻是顯而易見。儘管龍離火的龍確實達到了所需求的標準,這足以讓這個需要強大龍族進行雙修的火凰心。然而,龍離火的容貌,卻令搖了搖頭。也不能說龍離火長得醜陋,只是與林塵那近乎完的容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完全不夠看了。
龍離火聞言,氣得臉鐵青,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他為龍族中的絕世強者,平日裡無論走到哪裡,都到眾人尊敬,哪有人敢如此直接地嘲諷他醜陋?他眼眸中明顯發出濃烈的殺意,只是龍離火素來行事謹慎,並未立即對火凰出手。火凰上所散發出的氣息同樣極其強大,想要將其擊殺,絕非易事。
就在這時,虛空族的王太虛和神族的穆祉丞也已趕到。他們眼中同樣流出可怕的寒意,一冷冽的殺機從他們擴散開來,席捲了整個空間。顯然,他們也都對這隻火凰覬覦已久。凰的、凰骨、凰羽,無一不是絕世珍寶,誰能不心?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火凰不急不緩地開口了,的聲音彷彿帶著一嘲弄:“我鎮守的地方,便是你們苦苦尋覓的,蘊藏著無盡機緣寶的絕地。這裡是至尊星炎大人曾經修煉的府,裡面蘊藏著至寶——造化蓮。”
頓了頓,目在眾人臉上掃過,繼續說道:“你們若想進,得到造化蓮,就必須經過我的考驗。否則,我憑什麼放你們進去?不過……”的目忽然轉向林塵,語氣變得和了幾分,“這位小帥哥倒是可以例外。”
話音剛落,火凰形一晃,搖一變,化作了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的容貌頗為驚豔,但與龍念慈那種絕世大人的風采相比,終究是略遜一籌。火凰眸迷離,深款款地凝視著林塵,眼神中幾乎要拉出。
林塵見狀,角不出了一抹無奈的苦笑。這火凰竟以進前方府的資格來要挾自己?他怎能輕易答應?
不等林塵開口,周圍的穆千愁以及在場的諸多天驕們,早已按捺不住,他們如水般朝著火凰殺了過去。火凰渾上下都是寶,上散發出的脈威更是強橫無比。誰若能將其擊殺,吞噬其、骨,所得的好將是無法想象的巨大。因此,在場的諸多強者們,一個個眼神火熱,生怕作慢了一點,就錯過了這天大的機緣。
要知道,火凰的實力固然強大,但圍攻的人數同樣不在數。想在如此多的強者圍攻之下活命,絕非易事。
火凰知到無數恐怖的氣息席捲而來,眸中瞬間閃過一怒意。首當其衝的,便是神族的強者穆千愁。儘管穆千愁實力強橫,但火凰發出的戰力更是堪稱恐怖。僅僅一鋒,便只聽穆千愁發出一聲淒厲的慘。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拔得頭籌,搶先一步對火凰出手,卻沒想到火凰的實力竟恐怖如斯,單憑之力就將他重重轟飛。那一擊雖未傷及穆千愁的本源,但也讓他不輕的傷勢。
隨其後,諸多強者同步殺到。火凰仗著強橫的,一一應對。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聖戰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彼岸境強者,就已有數位慘遭火凰的,被打得極其悽慘。火凰所展現出的戰力,毋庸置疑,強橫得令人髮指。
此刻,場上唯獨沒有對火凰出手的,也就只有林塵和龍念慈了。龍念慈不手,是因為不屑與王太虛、龍離火等人為伍。此刻只要與這些人站在一起,都會讓到噁心,更別提與他們並肩作戰了。而林塵不手的原因,則是在等待時機。一來,林塵並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收拾這隻火凰;二來,火凰與林塵也並無深仇大恨,不過是調侃了他幾句,想讓他為道而已。林塵自然犯不著非要置火凰於死地。當然,如果能借此機會擊退火凰,從而進它所鎮守的府,林塵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預想中的激烈惡戰並未如期而至。火凰宛如一尊不敗的戰神,堅守在府口,將所有來犯之敵全部擊退。即便是龍離火、王太虛、穆千愁這三位聲名赫赫的強者,也都不是火凰的一合之敵。
此刻的火凰,臉上帶著一平靜,取得了如此輝煌的戰績,也毫沒有到驕傲,一切都在的意料之中。對自己強大的之力,有著絕對的信心。
“真是沒勁,就憑你們這群傢伙,也想得到我家主人至尊的傳承?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火凰輕哼一聲,渾散發出霸氣側的氣勢。隨後,的眼角餘掃過眾人,在看向林塵時,眼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善意。顯然,林塵沒有對出手,讓誤以為林塵是不想與為敵。
接著,火凰那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既然無人能夠擊敗我,那我只好降低一些難度了。你們來都來了,我總不能將你們全部拒之門外。這樣吧,你們可以組隊進行挑戰,最多允許三人組隊。你們只需要在方面過我的考核,便可以進去探尋機緣了。”
火凰輕聲說道。儘管對眾人剛才的表現到非常失,但還是願意給那些強橫的強者一個機會。畢竟,火凰最引以為傲的便是之力,而自的境界又遠高於在場許多修行者,直接開打多有些不公平。純粹比拼的話,則與修為高低關係不大。
“好好好,多謝前輩!”王太虛頓時咧一笑。別看他名字裡有個“太虛”,但他本人毫也不“虛”,他的極其強大,在領域近乎無敵。
此刻,王太虛看向不遠的龍念慈,不鹹不淡地說道:“念慈,我可以給你一個跟我組隊的機會。本來我並不需要隊友,憑我一人之力,足以過火凰前輩的考核。但看在我們往日的份上,我還是願意給你這個機會。”
“你給我住!”王太虛話還沒說完,就被龍念慈打斷了。龍念慈顯然對王太虛這種貨毫無好,更不想與他組隊。
“念慈,你還是來我這邊吧。”龍離火適時開口,眼中閃爍著狡黠的芒,“我這邊也可以給你一個名額,並且還有千愁老弟相助,我們三人聯手,何愁不能過火凰前輩的考驗呢?”之前他們對火凰的態度還頗為囂張,此刻一個個都改口稱呼其為“前輩”。沒辦法,形勢比人強,火凰的戰力確實遠超於他們,他們本打不過,自然也就只能尊稱一聲“前輩”了。好在火凰只是負責鎮守,並不打算取他們命,否則,剛才那些對出手的人,恐怕早已遭遇不測。
“不興趣。”龍念慈依舊是拒絕。無論對方是誰,哪怕是完全陌生的強者,都沒有龍離火和王太虛來邀請,讓到如此莫名的噁心。主要是因為王太虛和龍離火都是出了名的老胚,不知敗壞了多子的清白。這種人,龍念慈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汙染,多說一句話都覺難。
此時,龍念慈的眸轉向林塵,輕啟紅,悠悠說道:“有我家夫君在,還需要跟你們聯手嗎?你們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的本領。論強度,你們幾個連給我家夫君提鞋都不配。”
龍念慈的眸中寫滿了對林塵的崇拜,那崇拜之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不由得龍離火和王太虛不信。
此刻的龍離火和王太虛,已然徹底地出離了憤怒。他們的眼中明顯閃爍著極致的怒火,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自己心儀的人,卻對另一個男人推崇備至,這讓他們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醜。
“好,好,好!龍念慈,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點,你就想開染坊了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找的這個男人,實力究竟如何!到時候別一招就被火凰前輩轟飛出去,那就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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