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樹沒有理會鄒盛,而是走到了另外一側,那個被囚的人面前。
人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是一個材高挑,戴著一副金框眼鏡,儘管有些憔悴,但仍難掩的知麗。
這是他與這個人的第二次見面了。
上一次見面時,還是蹭大校花的順風車時遇見的。
當時這個人的份,還是大校花的姑姑……
“你是誰?”
文慧目冷冷地盯著面前的鬼臉道士。
之前在地牢中的打鬥靜,也都聽在了耳中。
但的腦海之中,沒有任何關於面前之人的記憶,所以無法確定,對方究竟是敵是友。
高樹倒是表現得很有興致。
他也沒想到,大校花的這位親姑姑,居然是一名詭人!
不知道家到底是一個什麼況?
是隻有文慧這一個詭人呢?
還是藏了其他的詭人?
大校花又是否也是詭人?
這個時候,鄒盛一臉悲傷地走了過來。
瞧他這副模樣,高樹就知道剛才他口中呼喊的那個什麼何老已經去世了。
“何老是我們分會的一位前輩。”
“之前曾多次照顧我,沒想到他居然也被九真堂給抓來了,還慘遭毒手……”
鄒盛簡單地向高樹解釋了一下,隨後將目轉向了文慧。
“你是……青狐吧?”
他試探問了一句。
聽到這個稱呼,文慧立刻看向了鄒盛,不過並沒有直接點頭,而是回問道:“你是……”
“我是萬山分會的悍熊!”
鄒盛在自報家門的同時,雙手還順帶著比劃了幾個手勢。
文慧也跟著開始比劃手勢,看起來有點像似聾啞人的手語。
從這二人之間的對話,以及從九真堂員反饋的一些記憶來看,靈會因為怕被如三佛會這樣的邪教連鍋端了,所以也被劃分了很多支派分會。
這些分會大都是單線聯絡的,除非發生急況,否則很會去聯絡其他支派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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