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惶惶地惶惶,老兄借我間路……”
“魂歸此聽我令,莫畏火來莫畏……”
“事之後鮮奉,敢違此誓爐堂……”
“走!”
只見蓬頭男子閉上雙眼,翕,唸唸有詞。
他的聲音很小,低如蚊吶般,小到了就在幾米外的鄭通都聽不清他在唸些什麼。
可當那唸咒聲傳耳中時,卻又讓鄭通的頭皮一陣發麻,覺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子裡爬一樣。
接著,就見蒙在罐口的那層黑布上的紅符號,陡然之間亮了起來!
從那些歪歪扭扭的凌符號中心開始,迅速向西周蔓延出一層暗紅芒。
那芒很暗,像是快要熄滅的炭火,但在正午的下,卻又格外刺眼。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忽地從罐口鑽了出來。
那黑影沒有固定的形狀,猶如一團黑煙般,在半空中扭曲翻湧。
而且它的速度快得驚人,從罐口鑽出到撲向最近的那個騎馬護衛,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罷了。
那護衛甚至來不及驚呼,就被黑影纏上了。
黑影如同一條看不見的蟒蛇,從他的腰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向上纏繞,轉眼間就勒住了他的脖子。
護衛的眼睛猛地瞪大,大張,可惜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接著就見他的臉從紅變紫,又從紫變黑,口中吐出大量白沫,也開始劇烈地搐。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名倒黴的護衛就從馬上摔了下來。
“砰”的一聲砸在地上,一不。
人……死了!
這一幕,讓整個車隊頓時為之一靜,所有人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生怕自己會是下一個目標。
就連鄭通也是瞪圓了眼睛,握著刀柄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不過那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可在憤怒的深,卻又藏著一他不想承認的東西——恐懼!
如果這夥土匪山賊,只是普通流民的話,他自然是有信心帶著護衛們衝散對方。
畢竟對方雖然人多,但大多是著肚子的流民,又沒有像樣的武,更沒有戰鬥的經驗和意志。
只要沖垮他們的陣腳,這些人就會西散奔逃,潰不軍。
可惜,他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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