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落星辰愣神之際,那人已經再次對襲來。
“姐!”謝雲沐想要上前,不料一個影比他更快。
只見一片袍角閃過,二人在半空轉了一圈後安然落地。
然後一張廓深邃的臉龐便映眼簾。
“你……”落星辰直覺這張臉十分眼,但是當轉眼看到那個神秘人要離開,頓時什麼也顧不上了,猛然站起來追了過去……
繁的林子裡閃過幾道影子,如風颳過。
當落星辰停下的時候,那個神秘人已經倒在地上,旁邊站著剛才半空接住的人。
“他被我點了睡,一時半會不會醒了。”清冷的嗓音如緩緩清流,流進心田。
落星辰聽著他稔的口氣,更加確定了他的份。
對上他一雙璨若星河的眼睛,開口說了一句:“別來無恙啊!”
他卻微微一笑,回道:“別來無恙。”
一別八年,是人非,唯有一顆真心永不會變。他依舊是那個安講大道理的年,也還是那個哭笑豪爽開朗的。
別樣的寒暄過後,落星辰視線落在地上躺著的人上,問道:“你可知此人?”
說起這個人,墨言帆也是蹙眉,“此人中了水瀲瓣。”
“水瀲瓣?”落星辰錶示不解。
墨言帆耐心的解釋:“這是西域的一種罕見的慢毒藥,生在水邊,開出的花豔滴且香氣撲鼻。當地人便將其製作香料,不想後來發現聞了這種香的人皆不能水裡的東西,否則兩種和在一起就會形慢毒藥。中毒的人雖力大無窮但會慢慢被腐蝕,終日痛苦不堪,最顯著的特徵就是脖頸會出現一個類似層層花瓣重疊在一起的印記……”墨言帆說著說著發現落星辰有些不對勁。
落星辰臉蒼白,眼睛垂下,長睫抖著。
看難看的臉,墨言帆想到了什麼,“難道落夫人……”
“你沒有猜錯。”落星辰故作輕鬆的說道,頓了一頓,問道:“你可知什麼人和西域來往較多?或者是誰手裡會有這種東西?”
墨言帆看強歡笑的面容,心裡某個地方好似塌陷下去了。
“冷夜宮據說有這種香。”他說著一頓,道:“你若需要,我們可以做一筆易。”
……
回去的路上,落星辰滿臉沉思,耳邊還回響著墨言帆的話。
“如今風臨奪嫡之事風起雲湧,墨家的地位註定了不能獨善其,我可以助你查詢你母親死亡的真相,但是我希等你回了京都,能代表雲羽山莊站在墨家的陣營上,保全墨家。”
這個易,落星辰實在無法給一個準確的答案。
和落家敵對,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來雲羽山莊這些年,落家從來沒有人來問候過一句,年之時,落家也就是給提供了一間睡覺的屋子罷了,但從雲羽山莊撈的好可不止這些。若是自己與墨家站一條線上也罷,可是要牽扯雲羽山莊……關於孃親的死,一直沒有告訴外公,都是自己在背地裡調查,墨言帆給一天的時間考慮,可怎麼能為了自己就把整個雲羽山莊都牽連進風臨的奪嫡漩渦裡呢?
一路上,落星辰都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不知不覺,已經回到雲羽山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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