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近,只聽林氏說道:“你父親他們在大廳,先去見見吧!”
呵呵!醒了這麼久,連早膳都沒用就要去見其他人,是想讓出醜嗎?
落星辰一邊走,一邊打量四周,暗暗記下落府的格局佈置。
不一會兒就到正廳了,依然還是悉的佈置,八年前的事似乎發生在昨天一樣。
此時大廳站了一眾眷,坐上首的落德暄看起來蒼老了許多,落星辰看著他的模樣,心中激不起任何波瀾。
“星兒,來,這是你三妹……”林氏像一個慈母,為落星辰介紹著一眾姐妹。
落星辰一一認過這些姐妹,便上前,不鹹不淡的喊了一句:“父親。”
落德暄用一種銳利的目打量著,接著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
“聽說你昨晚半夜去你母親的院裡鬧了?”
“我那個院子裡全是蛇蟲老鼠,父親總不希我剛一回來就染病吧!”
“那你也不該半夜去叨擾長輩,便是有什麼,住一晚上就能要了你的命?”
呵呵!
落星辰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冷笑了,不想再廢什麼話,“孃親的飛丹閣還在吧!我就住那。”
“二姐,飛丹閣現如今……已經是四妹的……”一個小妹越說聲音越小。
落星辰扯了扯角,直接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寫滿字跡的白紙,照著上面念起來。
念著念著,落德暄發現不對勁,臉越來越難看。
他起,手就想把落星辰手裡的紙搶過來,不料落星辰一個轉,他自己反倒一個趑趄。
“你……”他指著落星辰說不出話來。那紙上記錄著落家多年來剋扣糧餉,以及行賄的種種,若是公佈於眾,對落家是滅頂之災。
“我不有記錄,我還有賬本,不過都是拓印的,原本我不小心落在雲羽山莊了。”落星辰笑圃如花的說道。
“你……你想怎樣?”
“很簡單,給我把飛丹閣騰出來,我孃親在的時候是什麼樣,就給我收拾佈置什麼樣,還有我母親的,一樣都不準!今晚我就要住,否則……呵!父親應該知道我有把這份罪證呈進宮的本事,我多年不在京都,又主呈上罪證,你說皇上還會不會治我罪呢?”掃了在座的所有人一眼,轉離去。
夜幕逐漸降臨,落星辰算準了時間,直接從後院翻牆爬進了墨家。
墨家佔地極廣,古古香的建築中著古樸莊嚴。
落星辰剛踏院子,一陣風吹來,一個躬,同時手朝對方襲去。
大概過了十幾個招,落星辰卻是了個細小的破綻,對方抓住了的手,一個用力,被攬進懷裡,腦袋靠著對方的口,清冷的氣息瞬間將包圍。
掙扎了一下,發現掙不開,怒道:“墨言帆!”
後的人笑了笑,低沉而富有磁的嗓音低低的傳來:“你的功夫靈活有餘,可惜後勁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