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緒,長期抑在裡,對自沒有好只有壞,何況習武之人,更加要保持心態平和,特別是修習心法的時候要心如止水。
把緒發洩出來,也可以防止練武走火魔。
這時候,墨言帆忽然很唾棄自己。
當初離開,他就發過誓,一定要強大到可以保護。
八年了,他一直都在努力。
可還是讓這麼傷心,揹負了這許多。
八年前,承不起那樣沉重的負擔,哭了,八年後,還是那些足以垮的擔子。
落星辰哭著哭著,也想起了多年前,孃親去世的那幾天,最痛苦的那幾天,在所有人都不相信,在承了滿滿的忽視和冷漠以後,是墨言帆。
一直相信,拯救了。
否則,那幾天,也許都會撐不下去。
或許,一直欠他一句謝謝。
可是,又覺得不需要。
因為最好的報答,就是以行來證明。
笑了笑,手抱住墨言帆。
臉上還掛著淚痕,就像潔白的桌面上憑空增添了幾道水紋,卻有著莫名的意境。
清楚的覺到的變化,墨言帆笑了笑,“好多了?”
落星辰還有些不好意思。
“現在,你告訴我,是什麼想法?”墨言帆鬆開落星辰,捧著的臉頰說道。
“之前,心裡一直有一很不好的緒,一戾氣,可是,現在覺輕鬆了很多。”落星辰如實的說道。
墨言帆在的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你這些年,把所有的緒和委屈都抑在心底,當年的事,你盡苦楚,這些委屈你就這麼抑著?”
“我那時候,了刺激,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變強和報仇上面了。”
墨言帆聞言,有些怒氣:“你怎麼這樣不惜自己?”
落星辰被他說的脖子一,“我……”
“下次,不許再這樣!”墨言帆兇的警告。
“知道了。”落星辰吐了吐舌頭。見墨言帆臉上的不悅有所褪去,這才主靠過去,靠在了他的肩上,“現在回想,我之前確實有些之過急了,都說習武,戒驕戒躁,這些,我都沒做到。”
“現在知道也不遲,對待一些人,不需要忍,實在不行,就來我這,知道嗎?”
那句“來我這”讓落星辰的角又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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