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如簧,你至今都覺得自己無嗎?”
“那麼,父親可曾覺得自己錯了?”
“我什麼時候錯了?”
“呵呵!果然……”落星辰自嘲的笑著,“父親都不覺得自己做錯,為兒的我,又怎麼會覺得自己做錯呢?”
“狡辯!”落德暄拍案而起:“櫻然與你是骨親,打斷骨頭連著筋,你怎麼能……怎麼能?”
落星辰眸一凜:“骨親?我與父親難道不是骨親?可是父親是怎麼對我的?孃親還在的時候,你可記得有我這個兒?我離開這八年,你可有一刻關注過我?你對我毫不講父之,落家對我毫不念同族之誼,落櫻然對我半分沒有姐妹之心,我憑什麼要對一群豺狼虎豹講真?!”一邊說著,一邊朝落德暄一步步走近,強大的氣場令落德暄都忍不住害怕倒退。
“父親未免太偏心了,難道,我不是落家的兒?”這句話訴說著濃濃的委屈,但話裡暗藏鋒利,試探著落德暄的口風。
落德暄聽了的話,瞳孔猛的一,然後又恢復正常,手指卻不由攥。
“混賬,你胡說什麼!”落德暄一臉惱怒,“你什麼意思?懷疑自己的脈?落星辰,你是不是想被從族譜上除名?”
“其實,我並不在乎什麼除名,只是,有個疑問想問父親。”
“什麼疑問?”落德暄不知道,他已經被落星辰繞進去了。
“當初,你是怎麼迎娶我孃親的?又是怎麼和孃親有了我?”落星辰問出了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落德暄聞言目閃爍,“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眼前落德暄的樣子與昨日林氏的神重合,他們一定知道些什麼只是,他們不說,落星辰短時間也無從得知事的真相究竟如何。
“父親是不想說了?”
“這個……沒……沒什麼好說的。”落德暄此次說話有些底氣不足。
“過段時間皇后要舉辦宴會,邀請我前去,屆時如果我把一些有趣的東西呈給皇后娘娘看,相信娘娘一定會很興趣。”落星辰不不慢的威脅著。
“你……”落德暄憤怒之餘忽然覺得有幾分窩囊。
明明是他找落星辰來問罪的,結果反而落得被威脅的下場。
而落星辰手裡的證據,足以顛覆整個落家。
“此事,容後再議。”落德暄說完就站起來,往後面走去,還沒離開,落星辰已經喊話:“站住!”
他頓了頓
“父親難道就不怕,我把那些證據呈進宮嗎??”
落德暄只是背影頓了頓,沒有回頭,繼續離開。
落德暄走了,周圍的人自然跟著一起離開了。
大廳裡,只剩下落星辰一個人。
安靜一針落在地上都能清晰的聽見。
到底是什麼秘,可以讓落德暄寧願被砍了腦袋,也不願意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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