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舒妃娘娘來看你了。”門外傳來婢小心翼翼的聲音。
母妃?來作甚?
夜心蘊詫異,連忙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剛把信遮住,舒妃就已經推門而。
“母妃。”夜心蘊臉上毫無異樣,笑著迎上來。
“母妃今日怎麼記得來看我?”
舒妃閨名容舒,長得端莊秀麗,是那種很舒服的人,得不在臉,而是在於氣質。
聞言,舒妃洋裝不高興了:“怎麼?你是責怪母妃沒有開看你?”
“怎麼會?”夜心蘊笑意:“蘊兒深知,母妃忙於侍候父皇,不敢叨擾,母妃今日能來,蘊兒已經很高興了。”
舒妃頓時就笑了,“瞧你這張,還真會討巧。”
夜心蘊乖巧的笑了笑。
“蘊兒其實,今日來還真有件事要和你說說。”舒妃斟酌著用詞,說道。
夜心蘊疑的看向自己母妃。
“今日,你舅舅來找母妃了,說想給你表哥在護川將軍的軍隊裡求個,想著唐楓是你弟弟,你應該說得上話。”
夜心蘊臉一僵,頓時就愣在那裡。
“母妃,此事,我說了不算……”
“蘊兒。”舒妃打斷,語重心長道:“母妃知道你不願,你表哥是個什麼樣兒的,母妃這心裡也清楚,他不是個大事的人,可容家就他一獨苗兒,這家族是我們母在宮中安立命的本啊!”
“母妃!”夜心蘊加重了語氣:“如果可以,我也想幫表哥,可是母妃你自問,即便我出面說,能起到多大用?唐楓對我信任確實不假,可唐楓也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他在正事上從不徇私,表哥又是那樣沒什麼出挑的,終日懶散,便是護川將軍當真網開一面準表哥進去,可表哥貴的,他能吃這個苦嗎?”
夜心蘊的一番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舒妃沉默了。
“如今,容和容欣也該及笄了,母妃與其把堵注押在表哥上,不如把寶押給們二人。”夜心蘊建議道。
舒妃也不是蠢笨之人,細細一想,頓時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容宇那是這一代容家唯一的男眷,全家自然就對他格外溺些,養了他這樣懶散的格。
可容和容欣不一樣。
容府子眾多,容夫人更是個手腕高深的,容容欣雖說是嫡,但是能在這麼多庶的攻勢下還能穎而出,不能不說不厲害。
如今兩姐妹已經花初綻,正是花樣年華,若是能指一門好親事,嫁個權貴,將來對容家也是幫襯,們母在宮中的地位也就能更穩固些。
舒妃想著想著眼睛就亮了,顯然也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還是蘊兒你想的周到。”舒妃高興的誇獎著夜心蘊,但是隨後有滿面愁容:“如今你雖然深得聖寵,但母妃膝下只有你一個兒,不能為皇上誕下龍子,宇兒又是個靠不住的,咱們容家這一輩,還不知前景如何……”舒妃說著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暗示著容家的未來。
確實,這一點不用說其實夜心蘊也明白,在這後宮後宅,沒有強大的母族勢力和靠山,沒有兒子,就只有死路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