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沒有關心過我,不管是孃親在世,亦或是孃親殯天,你可曾盡過做父親的責任?憑什麼自稱是我的父親?”
“可我還是養育了你!”落德暄厚無恥的說道。
“生而不養,不配為人父母。有什麼話,後再說!”落星辰冷漠的說完,轉朝房間走去。
“你……”落德暄還想追著過去,落錦往前一攔:“老爺,小姐需要休息,您請回。”
落德暄見到,不耐煩的一揮手:“滾!這裡沒你的事!”
在他眼裡,落錦不過是一個份卑微的奴婢,還不足以讓他費心,誰知落錦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落德暄臉一變。
他為多年,最忌諱的就是被人這樣鉗制,限制行,想要掙,結果發現自己的力氣居然連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比不過了。
他這幾十年白活了嗎?!
落德暄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用盡全力想要掙,卻還是掙不開。
落星辰自習武,他不能手,現在連一個丫鬟他都不能教訓了嗎?
這簡直就是把他的臉放在腳底下用力的踩!落德暄到了深深的侮辱。
“賤婢!”落德暄眥目裂。
落錦鬆開手,對著落德暄忽然跪下:“奴婢知罪,老爺一向寬宏大量,想來不會計較。”
落錦一頂高帽帶下來,讓原本想要發作的落德暄頓時火氣就消了一半。
“哼!”落德暄決定不跟這個賤婢一般見識,轉走了。
等出來飛丹閣他才想起來,不對呀!
他明明是來找落星辰興師問罪的,怎麼又自己出來了?
可是就這樣回去,未免太掉價了。
就在落德暄思索的時候,林氏急匆匆的趕來。
“老爺……怎麼站在外頭不進去?”林氏試探的問道。
見落星辰不說話,林氏又道:“難不星辰連自己的父親都要攔嗎?這也太過了,這裡畢竟是落府,老爺才是當家人!”
其實這話也是明裡暗裡指落星辰不尊孝道,不敬長輩。
但是看到,落德暄忽然想起自己為什麼來找落星辰了。
落德暄能在朝堂混這麼多年,也不是個笨的,林氏的企圖一清二楚,先前不破是想找個理由教訓落星辰,如今被落星辰下了面子,他頓時就遷怒到面前這個找事的人上了。
“整日整日不做正經事,攪得後宅犬不寧,這就是你這個主母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