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辰焦急灼心,實在不放心,就想出去找謝雲沐,不想謝彥峰手一攔,皺眉問道:“星辰!你想去哪?!”
“大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面很危險!”
“可是雲沐現在也很危險!”落星辰據理力爭:“大哥,你就讓我去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謝彥峰看著自己這個唯一的妹妹,搖頭拒絕。
雲羽山莊唯一的孩,全家人的掌上明珠,不能有事!
“星辰!雲沐已經出事了,你難道就不想想爺爺嗎?你是他唯一的孫,你如果出事了,你讓爺爺怎麼辦?他本來就不好,你覺得他得了這個打擊嗎?”
說到外公,落星辰沉默了。
這個叱吒江湖一輩子的老人,用他所有的慈寬和來疼他唯一的外孫,又怎麼忍心讓他傷心?
落星辰長久的沉默下來,手中拳頭握,只覺得自己好沒用,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師兄,截下一隻白鴿。”外面,一名弟子跑進來說道。
落星辰跟著謝雲沐看過去,看到鴿子上特有的印記,眼睛一亮。
墨言帆的鴿子!
謝彥峰注意到落星辰的氣息不定,轉頭見落星辰一直盯著那鴿子看,問:“星辰,你認識這鴿子?”
落星辰點點頭,“把鴿子給我。”
落星辰拿到鴿子,從它上取下信箋,開啟。
謝彥峰注意到落星辰眼底的緒波起伏極大。
震驚,訝異,不可置信!
“如何?上面說了什麼?”謝彥峰把落星辰的神盡收眼底,越發好奇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大哥!立馬調遣人手,下山!”
墨言帆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想來又聽說了雲羽山莊發生的事,便趕給飛鴿傳書。
據墨言帆傳遞過來的資訊,清風山下的小鎮上,有一家兵鋪,那裡一個專門打造兵的伙伕從二十年前就在那裡鑄造兵了,母親年輕的時候經常去那裡看兵。
墨言帆已經查到,當年不來雲羽山莊赴宴聚集的各門各派高層,都去過那個兵鋪,這是習武之人的通病,而那個地方,與其說是兵鋪,倒不如說是一個據點,表面上是鑄造兵,結果確實倒騰藥材的,並且經常運送水瀲瓣!
並且當初謝清丹去那個地方的時候,還曾偶遇結識過不如今各門各派的掌門人。
如果謝雲沐失蹤和水瀲瓣有關,那和這裡肯定也不了干係!
落星辰得到訊息不敢有毫怠慢,趕慢趕的和謝彥峰帶著一眾弟子追來,想要把人攔下。
但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到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
“這些東西乾淨如新,地面上沒有一點灰塵,痕跡太明顯,肯定剛走不久,追!”謝彥峰簡單的環視了伙伕的屋子,下了定論,對其他弟子下令道:“務必把人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