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易卿藍不知道,那麼這件事很可能跟南忻寒不了干係,易卿藍落星辰反倒能對消除一點懷疑,可若是知道,那就……
又過去了一刻,南忻寒放下茶杯,率先站起來,看了墨言帆一眼,“跟我來吧。”
墨言帆站起來,和落星辰相互對視一眼,然後跟著南忻寒出去了。
落星辰低頭繼續喝茶,正出神的想著,易卿藍轉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茶杯蓋打著茶杯,“落姑娘?”
落星辰回神,看向易卿藍:“夫人,怎麼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一瞬間,落星辰覺自己渾汗好像都豎起來了,彷彿易卿藍已經知道昨天晚上跟墨言帆發現了什麼。
這才發現,現在的這個屋子裡,其他人已經全部走了,下人也退下去了,只剩下和易卿藍還留在這裡。
落星辰回過心神,對上了易卿藍的眼神,淡然一笑:“夫人認為,我知道了什麼?”
兩個人之間的對決,瞬間硝煙瀰漫散開了整個屋子,易卿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落星辰,目稱不上好或者壞,只是眼裡藏著疑慮。
而落星辰也很淡定的看著易卿藍,任由打量自己,巋然不。
落星辰上有著易卿藍所欣賞的臨危不懼和沉著淡然,有時候,高興放鬆起來會讓易卿藍恍惚的以為謝清丹回來了,但是落星辰作為兒,卻比時期的謝清丹要沉著太多了。
或許是因為,謝清丹從小就是大家族的掌上明珠,而落星辰,卻是經歷了世故冷暖。
如果不是自己,落星辰也許就不會經歷這些。
易卿藍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可人也是自私的,再來一次,或許不會再這樣做,但是做了,也不後悔。
落星辰不知道易卿藍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只是自己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索之中。
“沒什麼。”最後,看著落星辰淡然自若的神,易卿藍還是放棄了。
落星辰和謝清丹真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相似的相貌,相似的品,相似的事方式,只不過比起來,落星辰比謝清丹更多了一份沉穩淡定而已。
落星辰聞言,沒有再說一句話,低頭繼續喝自己的茶。
一頓下午茶過去,氛圍忽然陷了沉默。
墨言帆和南忻寒又是去對弈棋局了,此次墨言帆就是以下棋為藉口來了冷夜宮,落星辰和他一起來,是為了自己的目的。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再走走?”易卿藍站起來,對落星辰說道。
走走,又是走走……
這兩天來,易卿藍一直都在和落星辰打太極,就是喊走走走走,差不多整個冷夜宮能逛的地方落星辰和易卿藍都已經逛過了,本就沒有什麼可以再看的了。
落星辰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易卿藍畢竟活了這麼多年,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落星辰就不清。那天晚上可以說是挑明瞭和易卿藍說明了自己的意圖,易卿藍也真的有些不對的樣子,結果第二天易卿藍就恢復正常了,而且看起來還十分熱,讓落星辰著實不著頭腦。
易卿藍走在前面,轉頭看向落星辰:“怎麼了?不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