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來送資的,不是來給你送命的,倘若自己真要將他們的兵力給理掉了,那接下來恐怕就要出大麻煩了。
副當天就偽裝後去了那邊,也就在他走後沒有多久。
周衛國帶著南忠也啟程返回鎮南關。
日軍突然往北面調了一個師團進去河城,這很有可能是對方想要反悔。
白長在知道這個訊息後,也覺察到了不對勁,因此給了周衛國一份電,讓他將返回鎮南關主持大局,而原本要調進去南亞方向的獨立團以及張仁華的桂軍,也暫停調。
當天晚上,周衛國就抵達了鎮南關後進去作戰室。
“什麼個況。為啥會多出一個師團來,他日軍是要幹什麼。”周衛國進去指揮部,端起一碗飯來到地圖跟前問。
張仁華坐在椅子上冷戰了兩聲:“也許他是打算反悔吧。”
反悔?
周衛國哼了聲看向地圖。
這一看,說不定對方是真他麼的打算反悔得那種了。
安南南部,一開始就有一個師團在加上一個旅團在,如今又來了一個師團。
這兩個師團和一個旅團的部署,是按照著防品字型部署的,這樣的方式,你不管進攻什麼方向,他們都能迅速做出反應,隨後展開相應增援。
而且他們還是據涼山地形進行部署。
瑪德,這是典型的想要擋住自己一方的兵力啊。
“阿南惟幾的勝利,讓他們已經膨脹了,因此才會讓他們做出了調整,看來這一次,我們是非得打疼了他,才能讓他們知道疼了。”
竹下俊看了一眼日軍兵力佈防圖後問:“對了,他們指揮是誰。”
“牛島滿。”張仁華道。
這可不是個什麼好人啊。
有這個想法的人不止竹下俊,就算是旁邊的南忠也臉沉下來。
挑釁,這是赤的挑釁。
牛島滿曾經幹了什麼,大家都知道,可是這一次。他們居然調了牛島滿這個混賬過來。
這不是要將整個山城軍隊的怒火調過起來嗎。
“找死的方式有很多種,但是這麼找死的,還真的是第一次。”
南忠都只能說,京都方面簡直就是一頭豬,就因為一場並不算勝利的勝利,就敢調兵力在涼山一代佈防,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難道就因為他們在這杯方向獲得了一場勝利。
別逗了,這場勝利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當家的建議並且迅速對他們發起進攻,他們又怎麼可能會這麼快的打過去。
能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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