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醉酒
北宮耀衡握拳頭,不再說話,轉回到屋。
他瘋狂的在腦海裡呼自己的玉牌:“玉帝,我要恢復神力,我要殺了魔尊。”
“發生什麼事了?”玉帝那頭問道,
“魔尊簡直變態,殺人如麻,我恨。我~”北宮耀衡停住,他不知道怎麼說,說為了二狗嗎?也不全是。
“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但是你要冷靜,我好不容易把你送到魔域那裡,可不是希你一時衝喪了命的。想想你的母親。”玉帝嘆了一口氣,不再多說,便關玉牌。
北宮耀衡黯然失的坐在床上,想著前天晚上,二狗還有氣無力的躺在這裡。
他恨自己,若是當時他多問幾句就好了,或者警醒一些,第二天早上攔住二狗也是好的。
可是他也真的是沒有想到,那樣明亮鮮活的一個人,怎麼就兩天功夫就消失了呢,就那樣沒了呢?
他想著二人初次見面的時候,雖然二狗上髒兮兮的,但是眼睛亮亮的,是一個對生活充滿希的人。
他想著那日在花園裡,二狗看向魔尊時的眼神是那樣的崇拜。二狗說的是真的,他真的願意為了魔尊肝腦塗地的,但是魔尊真是一個沒有心的人。
是啊,魔尊本來就是一個沒有心的人呀。
不對,魔尊本就不是人,是由萬的怨氣所化。所以不懂人,更不懂人心。
北宮耀衡無力的鬆開拳頭,那自己呢?這種無力。讓他心糾結。
他一直就是那種義無反顧的人,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遇到問題勇往直前的解決問題。可是如今他困在這裡像被人扼住了嚨,不上不下的。
可是又如何掙扎呢?玉帝說的對,他來到這裡的目的本就不純,也不是來什麼朋友的,更不能意氣用事,現在闖過去為二狗報仇,別說他報不了仇,到時候暴了自己,母親還依舊在無海苦,自己怕是再也無力就。
那麼母親所的一切苦就都白白了。
“咚咚咚。”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我現在心不好,不想見任何人。”北宮耀衡冷聲說道。
“怎麼就心不好了?讓我看看,好讓我心好一好。”門口響起了玉書欠扁的聲音。
“你來幹什麼?”北宮耀衡沉著臉,開啟門。
“要不要吃點兒東西?”玉書量了量手裡的食,不請自來的走了進去。
“我不想吃,你可以走了。”北宮耀衡心非常不好。
“那我想你現在應該需要這個。”玉書說著從懷裡掏出了兩壺酒。
北宮耀衡坐在對面拿起酒喝了一口。酒嚨非常辛辣,刺激著他的眼睛又紅了。
“原本魔尊大人可是說了,這後宮之中是止喝酒的,我也是好不容易弄來的,你省著點。”玉書笑著拿起另一壺喝了一口。
“我就是不能夠理解,為什麼二狗會落得這樣的下場?那日你也在場,你也聽見了,魔尊曾經救過他。他是來報恩的。”北宮耀衡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