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外室,最是卑賤。
唐夢蝶哪怕再落魄,卻也不想被蘇莞瞧了笑話。
只見冷哼一聲,道:“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蘇莞一淡衫,一頭烏黑的墨髮,並無金釵玉的點綴,反而出幾分清水芙蓉的俏麗來。
仔細端詳了一番唐夢蝶,見眼下有一片烏青,便笑道:“姐姐昨夜必定是熬夜苦練琴藝了吧。”
薛老太太的壽宴請的都是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
唐夢蝶自然想在壽宴上出出風頭。
“只可惜姐姐的琴藝與史姐姐的書畫無法相提並論,我只是個孤,淪為史姐姐的陪襯也不算什麼大事,只是姐姐是出尊貴的高門貴,憑什麼這樣的氣。”
蘇莞明晃晃地在這兒挑撥離間,唐夢蝶知曉沒安好心,卻又實在惱恨史依蘭的所作所為。
便道:“你在這兒說什麼風涼話,難道你有什麼好法子才是。”
蘇莞乖巧地往唐夢蝶旁的團凳上一坐,只笑道:“妹妹有一計,可保全姐姐的面子。”
*
晨起後,薛賾禮便與二房的弟弟們在薛國公府門前迎客。
忙碌了兩三個時辰,才有閒工夫停下來喝一碗茶。
偏偏在這時,小廝湊到他邊說道:“葫蘆巷那裡傳來訊息,說蘇姑娘心不好,昨兒就不讓丫鬟進屋伺候,今日更是連早膳都顧不得吃了。”
蘇妙嫣本是弱似蘭花般的人兒,蘇家出事後更是時常顧影自憐、傷春悲秋。
薛賾禮聽後也嘆了一聲道:“等祖母的壽宴一散,我就去葫蘆巷瞧。”
正院裡不得要讓他去個臉說幾句話。
薛賾禮只能下心頭的擔憂,步伐匆匆地趕去了正院。
越過迴廊時,薛賾禮瞧見西側的垂花門走過一個纖弱清麗的子。
那背影瞧著與蘇妙嫣有幾分相像。
只是蘇妙嫣斷然不會出現在薛國公府,薛賾禮收回眸,不再胡思想。
待他走後,蘇莞才帶著雲枝從拐角走了出來。
雲枝嚇得額間佈滿了汗珠,只道:“姑娘,這事若是被發現了……”
“不會被發現的。”
蘇莞笑道:“我不過是讓人去葫蘆巷送了個信,那些丫鬟們說起薛國公府即將要辦壽辰,給薛老太太排的一齣戲又一個擅琴之人。蘇妙嫣自己了要出風頭的心思,也是唐姐姐自己不想做史依蘭的陪襯,這才給了蘇妙嫣可乘之機。”
一旦東窗事發,薛老太太與唐氏可以怪不願琴的唐夢蝶,可以怪溜進薛國公府的蘇妙嫣,甚至可以去指責要排一齣戲給老祖宗賀壽的史依蘭,卻怪不到蘇莞頭上來。
什麼都沒有做,只是悄悄讓雲枝在暗行了個方便,讓蘇妙嫣功混進了薛國公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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