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了史依蘭外,唐氏還要好好整頓一番後院的風氣,不許那些婆子們再稀裡糊塗地當差。
雲枝聽聞此事後嚇得臉慘白,生怕唐氏會查到上來。
蘇莞笑著勸:“放心吧,這事與咱們月華閣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果不其然,唐氏去史依蘭和唐夢蝶的院子裡發了一通火,卻沒有踏足月華閣。
甚至於還看月華閣里人手不足,給蘇莞添了兩個使婆子。
蘇莞讓雲枝不要小瞧了那兩個使婆子,這往後就是唐氏的耳朵,可要敬著們些。
雲枝點點頭,自此幹活做事愈發小心謹慎。
而蘇莞則謀劃著該如何在薛賾禮跟前臉。
既然薛賾禮對蘇妙嫣如此深義重,就不能明顯地顯出自己對薛賾禮的“意”來。
“妹妹。”
月華閣院門大開,幾縷清風拂來拂去,唐夢蝶帶著幾個丫鬟從迴廊上走了過來。
一淡蝶紋羅衫,仔細打扮一番後十分俏。
似乎經過昨日的一番談,唐夢蝶覺得蘇莞比起那個假惺惺的史依蘭而言還算討喜。
蘇莞隔著支摘窗瞧見了唐夢蝶,對於的突然來訪,也有幾分驚訝。
“唐姐姐來了。”
雲枝立時去給唐夢蝶斟茶倒水,唐夢蝶進屋後打量了一圈屋的陳設佈局,瞧見了博古架上擺著的瓷後,冷笑道:“這幾件瓷可是價值不菲,妹妹有福了。”
瓷的價值如何且不去說,單說薛賾禮親自相贈的重量,就足以讓人心生妒恨。
唐夢蝶往團凳上一坐,蘇莞親自端起茶盞遞給。
只嫌惡地瞥了一眼那茶盞裡糙的茶葉,道:“我喝不慣你這兒的茶。”
蘇莞的角依舊掛著笑,將那茶盞隔在了梨花木桌案上。
“今日我來尋妹妹說話,是有件要的事要告訴你。”
唐夢蝶掩不住心的歡喜,還不等蘇莞開口詢問,便道:“聽聞昨兒夜裡史依蘭被老祖宗罰跪了,老祖宗一向疼,可見昨日是氣得狠了。”
原來如此。
蘇莞一下子便明白了唐夢蝶來尋自己說話的用意,縱然兩人之前有過不愉快,可只要了有了共同的敵人,便可以不計前嫌為“同黨”。
唐夢蝶是想落井下石,讓史依蘭再沒有與爭搶世子夫人一位的機會。
“史姐姐是老祖宗的侄孫,是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的分,一場罰跪,算不了什麼。”蘇莞不接茬,只笑著說道。
唐夢蝶恨不解風,撇了撇後說道:“你也是慣會裝好人的,我不妨就與你直說了吧,昨夜姑母與我說了己話,話裡話外都是讓我與大表哥親上加親的意思,史依蘭絕沒有與我爭搶的資格。”
這是在催促著蘇莞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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