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的馬車十分狹小,本也只容得下與雲枝二人,唐夢蝶進來後顯得愈發仄。
一進車廂,唐夢蝶便向了桌案上擺著的茶盞。
故作姿態地撐起自己的手臂,略顯自然又十分刻意地撞向了桌案上擺著茶盞。
茶盞跌落於地,碎裂後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裡頭的茶水也濺落於地。
唐夢蝶故技重施,一臉歉疚地說道:“都是我不好,不小心砸碎了妹妹的茶盞,幸而昨夜我讓嬤嬤們多備了些茶水。”
說著,便有嬤嬤們從馬車外端來一盞茶壺。
唐夢蝶盯著蘇莞不放,般地說道:“這裡頭放了大紅袍,你可曾聽聞過大紅袍?那麼一點兒子就要一百兩銀子。”
料定了蘇莞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土包子,敵不過大紅袍這等名貴茶葉的。
不曾想蘇莞卻一言不發。
唐夢蝶只好親自給蘇莞斟了一杯茶,並奉上了甜的笑意:“妹妹嚐嚐看這大紅袍的滋味吧,就當是姐姐在向你賠禮道歉吧。”
蘇莞迎上唐夢蝶不懷好意的眸,半晌便拿帕子掩著將那茶水盡數喝下。
如此,唐夢蝶才算是心滿意足地離去。
一走,蘇莞立時將殘餘在裡的茶水盡數吐了出來,餘下的茶水則都被手帕吸取。
雲枝愣了愣,道:“姑娘,這茶水有毒?”
蘇莞面如常,只道:“並非有毒,唐夢蝶還沒有膽大妄為到如此地步,只是裡頭一定裝著害人的東西。”
若不是雲枝事先聽到了唐夢蝶和史依蘭的談話,只怕也要著了唐夢蝶的道。
“的手段還害不到我上來,且看著史依蘭會落得什麼下場吧。”
蘇莞道。
一刻鐘後,唐氏終於停下了與貴婦們的攀談。
為顯虔誠,所有來普濟寺上香祈福的貴婦們都要棄了馬車,從山腳下走到山頂。
貴婦小姐們都是養尊優之人,哪怕有丫鬟婆子們的攙扶,也要走上足足兩刻鐘。
唐氏領頭走在最前頭,唐夢蝶與史依蘭爭搶著要攙扶唐氏往山頂上走去。
唯獨蘇莞一人安安靜靜地站在最後。
“你們都是孝順的好孩子。”唐氏讚了兩人幾句,便讓們一左一右地攙扶著自己。
才走了幾步,史依蘭便臉一白,霎那間覺得腹中傳來一陣劇痛。
起先還想著要忍一忍,可隨著邁上臺階的每一步,腹中的劇痛都要比方才更劇烈幾分。
步伐放慢了不,唐夢蝶敏銳地察覺到了史依蘭的異樣,便道:“史姐姐可是累了?”
這一句話功地將唐氏的吸引力轉移到了史依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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