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抱怨,不如想法子改變自己的境。
“傻雲枝,這世上有誰是能靠得住的?與其倚靠旁人,不如借勢而為。借不了勢,那就再想別的法子,何必將時間浪費在抱怨旁人上?”蘇莞笑了笑道。
雲枝一臉欽佩地注視著蘇莞,道:“姑娘說的是。”
這一夜,蘇莞翻來覆去難以眠。
足足熬了一夜,才想出了一個解困的法子。
晨起後,主僕兩人連早膳都顧不得用,雲枝在桌案旁為蘇莞研墨,蘇莞提筆抄寫經書。
蘇莞略吃了點午膳,又抄了一下午的經書,到了夜間才歇息了片刻。
抄了兩日,蘇莞便將經書放在燭火上燙了燙,將上頭的墨跡燙得更幹了些。
翌日,雲枝帶著糕點去尋冬兒,與他說了一會兒話,面愁苦地說道:“咱們府裡不能隨意燒東西,姑娘的吩咐我是完不了。”
冬兒疑地問道:“你要燒什麼東西?”
雲枝拿出了蘇莞抄寫的經書,道:“你瞧,這是姑娘前幾日擔憂太太的病而抄寫的經書,如今被世子爺誤會這樣,姑娘說上頭的字也不好看,索就吩咐我將它燒了。”
像薛國公府這樣的世家大族都是不許丫鬟們私自燒燬東西的,若引起火災,可是闔府覆滅的禍事。
冬兒不聲地瞥了兩眼雲枝手裡的經書,見上頭果真寫著為唐氏祈福的字句,且那墨跡暗暗沉沉的,明顯不是這兩日趕工寫出來的。
看來,世子爺是真的冤枉了表姑娘。
瞧著雲枝這般煩惱,冬兒笑道:“你將這經書給我,我替你拿到府外去燒燬。”
雲枝頓時眉開眼笑道:“這自然是最好了,多謝冬兒哥哥。”
冬兒見不得笑,只紅著臉道:“我吃了你那麼多糕點,也到了該回報的時候了。”
送走雲枝後,冬兒捧著手裡的沉甸甸的經書,思索後走進了外書房。
此時,薛賾禮正在理公務,回過神來後見冬兒立在書房屋門,擋住了烈烈日。
“要麼進來,要麼出去,在那兒擋什麼?”他道。
冬兒陪著笑走到了薛賾禮跟前,又是端茶倒水,又要為薛賾禮肩捶背。
薛賾禮蹙眉打量他:“你這麼殷勤,可是有事要求我?”
冬兒這才拿出了手裡的經書,道:“世子爺,您瞧瞧這經書,表姑娘讓雲枝燒燬,雲枝膽子小便求到了奴才上來,奴才想著燒燬前還是讓您過目一眼的好。”
薛賾禮接過經書,來回翻了翻後,道:“這字也不知是跟誰學的,歪歪扭扭得十分醜陋。”
冬兒知曉蘇妙嫣能寫一手與男子媲的隸書,世子爺常贊字中藏有風骨,見慣了蘇妙嫣的字,世子爺定然瞧不上表姑娘的字。
“表姑娘出低微,家裡必定沒什麼銀錢讓習字。字醜不要,最重要的是表姑娘企盼太太痊癒的一片心意。”冬兒道。
薛賾禮不過是而已,瞧了這經書,他已明白自己是誤會了蘇莞。
蘇莞與他一樣,本就不知曉唐氏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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