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鐵證如山,史依蘭辯無可辯。
史依蘭這一廂剛質問完,薛老太太就接過了話頭,疾言厲地說:
“從前我與老國公爺見你家世可憐,看在親戚分上將你收留在了府,這些年你的吃住一應都走得公中的賬,府裡上下也沒人敢委屈你半分,沒想到你不僅不知足恩,反而還起了毒心思去給人下絕嗣藥,這便罷了,蘭姐兒一向待你和善,你怎得還要栽贓陷害於?”
這一番話顛倒黑白,保全著史依蘭,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蘇莞上去。
蘇莞早料到了薛老太太會偏幫史依蘭,也明白自己在府中無人可倚靠。
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老太太明鑑,莞心裡十分激您與太太的大恩大德,只盼著今生和來世能做牛做馬回報你們的恩。”
說著,蘇莞便又跪倒在地:“可是老太太說的什麼絕嗣藥,莞聽不明白。”
“你不必再裝模作樣了。”薛老太太冷笑道:“蘇妙嫣被人下了絕嗣藥,昨日去過葫蘆巷的人只有你和蘭姐兒,蘭姐兒子良善,斷不會做出這等狠之事,想來想去兇手也能是你了。”
一旁的薛賾禮盯著蘇莞,彷彿是在等待著的解釋。
他想知道,昨日蘇莞到底有沒有去過葫蘆巷。
不可否認的是,他對蘇莞的信任稱不上有多麼堅固,反而還會輕易地瓦解。
“回老太太的話,昨日莞並沒有去過葫蘆巷。”
蘇莞極力為自己辯解著,清瘦的軀微微發著,瑟的模樣好不可憐。
薛老太太早料到了蘇莞會不承認,方才趁著薛賾禮沒往這兒看來時,已給了邊的嬤嬤們幾個眼神暗示。
其中有個姓康的嬤嬤走了一步上前,道:“老祖宗、世子爺,奴婢有事要稟告。”
“你說。”薛老太太道。
康嬤嬤一板一眼道:“昨日門房上的花娘瞧見了蘇表姑孃的馬車,說那馬車是朝著葫蘆巷的方向駛去的。”
這樣一來,蘇莞方才的話就了不攻自破的謊言。
薛老太太作極快,立時讓人將門房上的花娘請了過來。
去請花娘的人自然也是的心腹,這麼長的一段路,那人早已教好了花娘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一進屋,花娘便跪地道:“回老太太、世子爺的話,昨日奴婢的確是瞧見了表姑孃的馬車往葫蘆巷的方向走去了。”
此時,薛賾禮心裡仍存著一分希冀,他問花娘:“你可看清楚了,是府裡哪位表姑孃的馬車?”
花娘指了指蘇莞:“自是蘇表姑孃的馬車。”
人證明晃晃地擺在薛賾禮眼前,便是他再不想相信,也必須開始懷疑蘇莞。
薛老太太則是急切地要為蘇莞定罪,只道:“人證皆在,姐兒,你可有什麼好說的?”
蘇莞滿目驚惶,淚水蓄滿了杏眸,當下只能搖搖頭道:“我真的沒有去過葫蘆巷,也沒有害過人。”
“空口無憑,你有什麼證據?”有了人證以後,史依蘭的氣焰便愈發高漲了些,頤指氣使地質問蘇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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