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冤枉了蘇妙嫣,蘇妙嫣本就是藉著剽竊詩集之事毀了史依蘭,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果不其然,唐氏臉一變,道:“你敢威脅我?”
“莞不敢。”蘇莞低下脊骨,誠惶誠恐地說:“舅母英明,莞不過是個寄居在薛國公府上的孤,一無人脈、二無本事,怎麼可能攪弄出這麼一樁計謀來陷害史姐姐呢?”
不管唐氏有沒有聽進去,又道:“唐姐姐恐怕是聽了別人的讒言才冤枉了我,舅母將我嫁出去事小,讓人在背後笑著得逞才是事大。”
這話卻是在提醒著唐氏,葫蘆巷裡的蘇妙嫣才應該是的心腹大患,蘇莞一嫁人,唐夢蝶怎麼可能是蘇妙嫣的對手。
就在唐氏略有鬆之時,蘇莞又膝行著跪伏在的腳邊,只道:“莞敢拿亡母的在天之靈發誓,我從沒有生出過不該有的心思。”
這話說的真意切,那雙淚眸裡又是祈求又是懇切。
唐氏猶豫半晌,瞧了幾眼蘇莞,才道:“你當真只想做賾禮的妾?”
蘇莞聞言苦笑一聲:“就如舅母所說,莞的出如此低微,怎能配得上大表哥?能做個妾室,長長久久地陪伴在大表哥旁,已是莞的榮幸。”
唐氏又瞧了兩眼,想過這張清麗素白的臉蛋看一看蘇莞的心。
不知是不是蘇莞的演技太過湛,唐氏看來看去也看不出半點撒謊的痕跡。
罷了,說的沒錯,眼下蘇妙嫣才是的心腹大患。
蝶姐兒愚鈍,時常容易被人當槍使,蝶姐兒的話也不能全信。
思來想去,唐氏還是將那一疊子畫軸給收了回去,“過些時日就是禮哥兒的生辰,到時我會做主將你開臉,往後你就安心住在咱們薛國公府裡,不要再提回江南的糊塗話了。”
唐氏在意識到蘇莞對而言還有利用價值之後,態度又熱絡親暱了起來。
蘇莞乖巧地應道:“是,莞都聽舅母的。”
唐氏很滿意的乖順,親自上前將攙扶了起來,道:“你這孩子,早先就與賾禮有了之親,怎得不告訴我?”
“既是為妾,早晚都是有這麼一日的。”蘇莞道。
唐氏笑著點點頭道:“等禮哥兒娶了正妻,生下嫡子,舅母定會做主讓你也生下孩子,這樣你的後半輩子才算真有了倚靠。”
蘇莞笑著向唐氏道了謝,只是杏眸裡的笑不達眼底。
回月華閣後,雲枝見臉極為難看,忙問榮禧堂發生了什麼事。
蘇莞言簡意賅地說了,道:“舅母留下我,是因為忌憚蘇妙嫣的存在,也怕我魚死網破,將絕嗣藥的事捅出來。”
只是聽一聽,雲枝就能猜到方才榮禧堂的局勢有多麼張可怕。
“奴婢去給姑娘倒杯茶。”雲枝道。
誰知蘇莞卻攥住了的手腕,嘆道:“不必了,你在這兒陪陪我,讓我安心一些。”
也是凡胎,遇到這麼險象環生的狀況,心裡怎麼可能不害怕?
好在在唐氏的迫下,還是想出了的法子。
只是這唐夢蝶總在背後給使絆子,蠢人靈機一,險些就讓這麼多努力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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