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宴請薛賾禮在醉紅樓喝酒玩笑。
往日里薛賾禮總會拒絕,可因上回在縣主府欠了康王個人的緣故,這一回他已沒有理由推辭。
康王讓伺候的伶人不停地給薛賾禮倒酒,幾下來,饒是薛賾禮酒量不錯,腦袋也有些昏昏沉沉。
他推說子不適想早些離去。
康王卻笑著他,問道:“你們府上的表小姐,那日可是被丹縣主嚇破膽子了?”
他意有所指,薛賾禮則察覺到了不妙。
算上剛剛離去的史依蘭,薛國公府府上可有三位表小姐,康王誰都不提,偏偏問起了蘇莞。
他沉下臉,只敷衍道:“是個心堅韌之人,不會輕易被嚇破膽子。”
康王聽了這話,也憶起當初在竹林裡聽到蘇莞主僕談話的那一幕。
那子不僅生的清麗人,裡說的話也像是心堅韌的模樣。
他笑得愈發肆意,只道:“本王也許久沒有遇到這麼有意思的子了。”
他品評著蘇莞,就彷彿在品評著貨架上的商品,只有狎弄,沒有半點尊重之意。
薛賾禮霎那間便覺得這雅間憋悶仄,讓人無法再待下去。
他想,表妹純善又好,實是不該與手段狠辣的康王扯上什麼關係。
所以,薛賾禮就不顧康王的暗示,只道:“今日我先回去了,改日再陪王爺喝酒。”
說完,他也不管康王有沒有冷臉惱怒,這便起朝著雅間外頭走去。
薛賾禮一向冷傲,不願與王爺們從過,康王冷冰冰地注視著薛賾禮的背影,心裡生出些惻惻的惱意來。
整個京城,也只有薛賾禮敢這麼下他的面子。
若換了旁人,讀懂他的暗示後早將那個蘇莞送到自己床榻上了。
薛賾禮既不識趣,他有的是法子整治他。
*
一齣雅閣,嗅到新鮮空氣,薛賾禮才覺得膛的憋悶疏散了一些。
冬兒覷著薛賾禮的臉,為難地說道:“爺,葫蘆巷那兒來人了,說妙嫣姑娘在等著您,您若不去,妙嫣姑娘只怕要哭淚人了。”
薛賾禮聽後蹙起了劍眉,心緒久久難平,酒意上湧,讓他憶起了當初與蘇妙嫣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過往。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嘆道:“何必這般折磨自己?”
一聽這話,冬兒就拿出了袖袋裡的紙條,笑道:“這是表姑娘讓奴才給世子爺的紙條,世子爺可要瞧瞧?”
這一句話,將薛賾禮從回憶的旋渦里拉了出來。
他立刻接過紙條,迫不及待地開啟後瞧清楚了上頭歪歪扭扭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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