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兩人說話間,屋外的小丫鬟進門通傳道:“世子爺來了。”
雙蝶大喜過,忙道:“姑娘快起來,快梳妝打扮一番。”
蘇妙嫣也很驚訝,馬上理了理散的鬢髮,讓雙蝶為梳洗換。
雙蝶作極快,等薛賾禮進屋的時候蘇妙嫣已打扮得十分清雅。
一個多月未見,薛賾禮進門後倒不顯半分生疏。
“妙嫣,你該用膳了。”他的聲音裡有些不悅。
原來是小丫鬟們將蘇妙嫣這兩日不好好用膳的事告訴了薛賾禮。
蘇妙嫣忍著淚走到薛賾禮跟前,朝他斂衽一禮:“爺這麼久不來,可是邊添了新的妹妹?”
不知為何,面對蘇妙嫣拈酸吃醋的質問,薛賾禮的心裡湧起些不耐煩。
除了不耐煩外,還有點心虛。
“沒有。”薛賾禮冷淡地答道。
蘇妙嫣瞧見他這副冷漠的做派,心已經涼了半截。
可知曉自己已經沒有恃寵而驕的資格。
比起歇斯底里的咒罵和毫無形象的哭訴,不如想些別的法子來留住薛賾禮的心。
“世子爺有大好的前程,何必在我這個罪臣之上浪費時間?是了,那妹妹必定比我善解人意多了。”自嘲道。
薛賾禮聽後蹙起了劍眉:“我都說了沒有了,你何必這般怪氣。”
他瞧著心不好,頭一回用這麼冷的語調呵斥著蘇妙嫣。
呵斥聲迴盪在屋。
薛賾禮與蘇妙嫣都是一愣,他自己也驚訝於自己過分冷厲的態度。
蘇妙嫣更是立馬就紅了眼眶,那眼淚要落不落的模樣十分可憐。
他抬頭,迎上蘇妙嫣的淚眸,轉眼想到了昨夜裡蘇莞跪在地上不停哭泣的清弱模樣。
薛賾禮愈發震驚。
怎麼他來了葫蘆巷,與蘇妙嫣四目相對的時候,心裡想著的卻還是蘇莞?
蘇莞……蘇莞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藥?
他與蘇妙嫣是青梅竹馬的誼,若蘇家沒有犯事,他早已將蘇妙嫣娶回薛國公府。
當初蘇家舉族覆滅,蘇妙嫣被充教坊司為奴,不了這等侮辱,尋死了四五次。
每一次都被薛賾禮救了下來。
薛賾禮還曾對著蘇父蘇母的靈位發過誓,說這一輩子都會對蘇妙嫣負責,要讓後半輩子無憂無慮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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