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蝶正在咒罵著丹琪與丹蓉。
“你們都是飯桶不?怎麼那一點迷香就能迷倒了你們,反倒讓我們著了那個賤人的算計。”
披頭散髮、歇斯底里,整個人森又可怖,全無半點大家閨秀的模樣。
況且唐夢蝶品如此低劣不堪,已是犯了薛賾禮心中的大忌。
他過門檻,聽見“賤人”二字,心間狠狠抑著的戾氣又猛地湧了上來。
“你如此狠毒辣,我薛國公府已是容不下你了。”薛賾禮冷不丁出聲,將正在咒罵抱怨的唐夢蝶嚇了一跳。
從前薛賾禮待唐夢蝶也很疏離,可起碼還講究著親戚間的分。
可此刻的薛賾禮,那雙琥珀的眸子裡浸滿了嫌惡、厭煩、鄙夷,還有許多許多讓唐夢蝶不寒而慄的神。
立時從床榻裡起,要去扯住薛賾禮的袖,好好祈求他一番。
可薛賾禮卻不聲地往後退了一步,向唐夢蝶的眼神,就好似在著什麼髒東西一般。
“你品如此低劣,犯了錯還冥頑不靈,實在讓我噁心。一會兒我就會讓人將你送回唐家。”薛賾禮冷漠地說道。
唐夢蝶哭著為自己辯解:“大表哥,我與那個花和尚沒有本分關係,是……是蘇莞害了我,才是那個詭計多端、險毒辣之人。”
眼瞧著唐夢蝶還要不死心地誣陷蘇莞。
薛賾禮冷笑著問:“今日你是不是藉著要為表妹孃親超度的理由,將帶來了寮房?”
唐夢蝶無語凝噎。
“是你著來的寮房,還讓婆子們守在寮房院子外,不讓任何人接近。”薛賾禮盯著,眸越來越冷。
“我……”這些事的確都是唐夢蝶所做,也存了要害蘇莞清白的心思。
“你用的那一味迷香是西域的奪魂散,我記得你哥哥出使西域,恐怕給你帶來了不香料。”
薛賾禮當然不會蠢笨到相信唐夢蝶與花和尚私通,只是那封信的存在有些可疑。
可哪怕再可疑,他也絕對不會懷疑害的蘇莞。
唐夢蝶崩潰不已,如今境之下腦袋也轉的飛快,拉著薛賾禮的袖,只道:“表哥,那封信……那封信是蘇莞嫁禍於我,一定是親手寫的信,目的就是毀了我的清白。”
這話一齣,薛賾禮又冷笑著說:“我見過表妹的字跡,那上頭的字並不是所寫。”
唐夢蝶還要辯解,薛賾禮卻沒有耐心再聽,他那雙古井般的眸子深不見底,渾上下滿是惱意。
“你別把旁人當傻子,我已看明白了你想害表妹清白之心,可你為人做事都太蠢笨,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薛賾禮道。
唐夢蝶泣不聲,只反覆地說:“我沒有。”
“你既不是要害表妹,難道是真與那花和尚私通了不?我帶著小廝們闖進那寮房的時候都瞧清楚了,你與那花和尚可是睡在一張榻上的。”薛賾禮冷冰冰地打量著。
唐夢蝶霎那間啞口無言,心裡的苦痛與恨意一齊織著浮了上來。
這一刻,只恨不得吃蘇莞的,喝蘇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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