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已了這麼多委屈,他若連這個小要求都滿足不了,便當真是可笑。
說完,蘇莞便在雲枝的攙扶下走上了馬車。
馬車搖搖晃晃地回了薛國公府。
薛賾禮讓冬兒送蘇莞主僕回月華閣,自己卻趕去了唐氏的榮禧堂。
冬兒將主僕兩人送到月華閣院門前,便拿著銀票去了珍寶閣。
他一走,雲枝立時跪倒在地:“今日如此驚險,姑娘怎麼卻將奴婢給調走了?”
蘇莞笑意盈盈,姣的臉蛋上哪裡還有半分委屈之態:“東窗事發,為了兩家人的名聲,在場的奴婢一定會被杖斃,我雖然百般籌謀,卻還是怕出意外。”
雲枝是在這世上最在意之人,不敢拿雲枝去賭,所以在以涉險之前先將雲枝調走。
雲枝聽後立時眼中立時滾下兩行淚來:“姑娘可把奴婢嚇壞了,下回有這樣的事,姑娘可不能拋下奴婢。”
蘇莞親自上前攙扶起了雲枝,只道:“我們雖為主僕,可在我心裡你就如我的親妹妹一般。唐夢蝶有唐家做後盾,我使出十分力,也只能傷五分,既如此,何必讓你陪著我一起罪?”
吸迷香的滋味也不好。
雲枝惱恨道:“這狠毒辣的子,下場竟然只是被趕出薛國公府。”
“這就是千尊萬貴的貴,哪怕做錯了事,也有人為兜底。”
蘇莞從構思計謀的第一日起,就知曉唐夢蝶所的懲罰不會太重。
命好,父親位居三品,母親更出英國公府,哪怕犯下塌天大禍,也有人替頂著。
對此,蘇莞心裡不是不怨恨的。
唐夢蝶使出如此毒計要害清白,只恨不得手刃了唐夢蝶,才能解心頭之恨。
今日唐夢蝶命好,命賤。
來日如何,卻無人能下定論。
“命好又如何?我偏偏就要用這條賤命走出一條康莊大路來。”蘇莞斂起笑意,神莊重又堅定。
*
薛賾禮將普濟寺發生之事告訴了唐氏。
唐氏驚駭不已,仔細過問了細節,猜出了的蝶姐兒是真的起了害人之心。
只是的計謀太淺顯又愚蠢,這才會被蘇莞將計就計地報復了回去。
宅門裡人的算計層出不窮,唐氏自己手上也不乾淨,又怎麼去指責蘇莞惡毒狠呢?
畢竟是唐夢蝶先有了害的心思。
“蝶姐兒糊塗,也不配做你的正妻。這樣也好,將送回唐家也能斷了的念想。”唐氏喪氣地說道。
若不是唐夢蝶太不堪,怎麼會放過親上加親這樣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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