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昨夜酒醉兩人那纏綿悱惻的吻。
薛賾禮迫切地想要與蘇莞見一面,哪怕因為男大防說不上幾句話,只是見一眼也好。
於是,一到薛國公府門前,他就翻下馬,將馬鞭扔給了小秋。
他急匆匆地趕去月華閣,一路上遇見小廝和婆子們跟他打招呼,都顧不上回應。
好不容易趕到了月華閣,一問守門的婆子,卻得知蘇莞去二房尋雅鈴說話了。
薛賾禮的一腔熱宛如被澆下了一盆刺骨的冰水。
他心裡有些不悅,只與那婆子說:“等表姑娘回來了,記得和說一聲,就說我在外書房等著他。”
酒醒過後的蘇莞有空去尋薛雅鈴說話解悶,怎麼連半個訊息都不肯往他這兒遞來?
薛賾禮臉沉沉地回了外書房,心裡已經很不高興了。
一回外書房,就看冬兒正拿著手裡的香囊在傻樂。
他蹙眉問:“表姑娘有沒有來外書房找過我?”
冬兒搖搖頭:“沒有呢。”
“你可有出去過?外書房還有誰在值守?”薛賾禮不死心地問。
冬兒:“奴才一直在外書房守著呢,當真沒看見表姑娘。”
薛賾禮:“……”他的臉更難看了。
好死不死的,冬兒又拿起香囊對薛賾禮炫耀道:“爺瞧瞧這香囊,是雲枝給奴才親手做的。”
薛賾禮冷哼一聲:“一個香囊而已,有什麼好高興的。”
話雖如此,走進書房後,他卻將博古架上擺著的香囊拿了下來。
這香囊是蘇莞親手所做,的針線功夫可要比雲枝好多了。
薛賾禮冷著臉將香囊系在了自己腰間,等冬兒進屋給他斟茶的時候,特意從扶手椅裡起了。
他突然站起,可讓冬兒嚇了一跳。
“爺可是腰痠了?”冬兒擔心地問道,眸落到薛賾禮腰間的香囊之上。
他一驚,道:“爺也帶上表姑娘做的香囊了。”
薛賾禮冷淡地“嗯”了一聲,瞥了瞥書房外空的庭院,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算算時辰,表妹也該從二房回來了才是。
那婆子膽小聽話,一定將自己的吩咐告訴了表妹,那表妹就該在來外書房的路上了。
薛賾禮不免有些氣惱,明明昨夜是那個醉鬼先吻上了自己,怎麼一夜過去,就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又等了一會兒,見外書房外還是沒有蘇莞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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