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表妹膽小又乖巧,去這樣貴如雲的花宴,很容易就著了別人的道。
上回被汙衊玉鐲一事,已是讓薛賾禮怒火中傷。
所以今日他特意囑咐了一同前去的薛雅琦:“你多照顧些妹妹們。”
薛雅琦一驚,看穿了薛賾禮的意圖,只笑道:“大哥哥放心,我一定照顧好表妹。”
薛賾禮笑笑,也不否認自己對蘇莞的關心。
臨出門前,史清蘭也趕了過來,將唐氏的吩咐告訴了薛賾禮。
薛賾禮沒有異議,道:“那便一起去吧。”
人多些,也更容易護住蘇莞,他自然不會拒絕。
於是,史清蘭與薛雅琦坐了一輛馬車,蘇莞則與薛雅鈴同乘一車。
薛雅鈴見蘇莞今日的打扮十分樸素,只是那張清麗的面容依然如出水芙蓉般麗。
笑道:“方才大哥哥特意囑咐了三姐姐和史姐姐,讓們好好照顧你。”
蘇莞朝嫣然一笑,只道:“妹妹放心,一會兒我會替你吸引三姐姐和史姐姐的注意的。”
話音甫落,薛雅鈴臉一變,回瞧了一眼春桃懷裡抱著的包袱。
“姐姐猜到我要去做什麼了?”
蘇莞指了指那包袱,笑道:“平常眷出門的確要帶一衫,以防萬一。可眷們哪怕要帶衫也要帶極為輕薄的外衫,裡和就不必帶了,妹妹帶了這麼多,可見是要換上這衫去見人的。”
花宴上的賓客裡有鎮國公世子李慎的大名。
“你是去見李慎的?”蘇莞篤定著問道。
許是兩人都早已明白了彼此的野心,薛雅鈴聞言也只道:“母親不常帶我出門,一年到頭,我能見他的次數也就這麼幾次,自該珍惜著。”
見承認,蘇莞心下只剩下了冗長的嘆息。
本以為薛雅琦是和一般心機深沉又看了男人本質的聰慧人。
沒想到卻會墮之網中,被左右後,人就會失去聰慧,說不準還會做出驚天地的愚蠢之事來。
薛雅鈴此時的所作所為,在蘇莞眼裡已算得上是愚蠢了。
婚前私會,無名無分,若被人發現了,李慎最多得兩句風流的揶揄,卻會“死無葬之地”。
薛雅鈴雖是庶,可倒是是薛國公府的脈,最差也能嫁去旁的國公府為妻。
“妹妹自己想清楚利害關係就是了。”蘇莞淡淡道。
“姐姐不必勸我,我已沒有回頭路了。”薛雅鈴木著臉說了這麼一句,而後再無他話。
蘇莞諱莫如深地瞧一眼,道:“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得了這句話,薛雅鈴便也笑道:“姐姐,你可知曉上一回得罪嫣然公主和丹縣主的貴的下場是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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