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清蘭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可把薛老太太嚇了一跳,立時讓人去請了府醫過來,前院又鬧得一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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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時分。
聽聞史清蘭已醒來,府醫的診斷是憂思過甚,一時了大刺激後難以自持,這才會暈了過去。
蘇莞為了面子上的誼,還派了雲枝去如蘭閣瞧。
只是史清蘭一聽說雲枝到來,連個好臉都沒給就讓丫鬟將雲枝趕了出來。
雲枝被氣了個半死,此刻,冬兒正站在廊道上溫聲安著。
薛賾禮與蘇莞則在寢裡對坐著,梨花木桌案上擺著晚膳。
兩人一邊用膳,一邊越過支摘窗去瞧廊道上的冬兒和雲枝。
薛賾禮心很好,胃口也好。
今日蘇莞則一直是一副反應極慢的遲鈍模樣,用膳的時候都心不在焉。
薛賾禮從沒見過這副模樣,當下只揶揄道:“高興傻了?”
蘇莞聽罷,紅了紅臉頰,抬起亮晶晶的眸對他說:“能嫁給大表哥,我很高興。”
突如其來的一句表白,先讓薛賾禮怔了怔。
然後扭害的人就變了他。
好在他很快就掩飾了自己的,笑著對蘇莞說:“我也很高興。”
用完膳,兩人喝了茶,就開始商量婚事。
婚期定在明年開春,約莫還有三個多月,若忙碌些,也能準備齊全。
唯一不是,薛老太太與唐氏都對蘇莞有偏見,只怕不會盡心準備。
薛賾禮也不在意。
“我已想過了,京城外我還有幾私產莊子和田地,都給你做嫁妝。白銀黃金你皆不必心,首飾頭面我也會用自己的私賬去買,總不會讓人取笑你嫁妝寒酸。”
薛賾禮算著賬,倒沒瞧見一旁蘇莞姣面容裡一閃而過的。
只是這消失得十分快,彷彿只在蘇莞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轉眼間,便頂著溼漉漉的眸向薛賾禮:“莞何德何能能得大表哥如此厚?”
薛賾禮停下言語,含笑注視著:“你那手劄上寫的要做主母,要與我並肩前行的氣魄去哪裡了?”
說完,他就上前握了蘇莞的荑,道:“你前半輩子過的艱難,既是嫁給了我,我就不想讓你再一點委屈。別人有的東西,你也要有。”
蘇莞還要道謝,薛賾禮乾脆手腕上用了力,一把將拉進了自己的懷抱裡,道:“你沒聽聖旨上說嗎?你我是百年相合的好姻緣,往後自是該有福同、有難同當,夫妻本為一,總是道謝倒顯得十分生分。”
被男人圈在懷裡,用那麼溫深的眸注視著,蘇莞的心蓬又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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