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再說,就是在著我吻你。
薛賾禮帶著蘇莞再度登了回春館的大門。
那大夫已經見怪不怪,替蘇莞診治了之後,答了薛賾禮的話。
“老朽不是和公子說過了嗎,這位姑娘子弱,落水後該好好將養著,怎麼如今瞧著脈象更不穩了些。”
薛賾禮滿心愧疚,一時無言。
眼瞧著屋外烏金西墜,日暮漸黑,他便讓小廝們攙扶著大夫,一起回了薛國公府。
唐氏早就聽聞了訊息,正氣惱著蘇莞不顧自己名聲,以退為進、迫著薛賾禮娶為妻的做法。
更氣人的是,薛賾禮對蘇莞沒有半點疑心,還遣了不奴僕去月華閣伺候。
他這麼大張旗鼓地“優待”著蘇莞,誰都能瞧出他的用意來。
唐氏險些被氣出個好歹來,只道:“這不孝子,莫非是瘋了不?”
金嬤嬤只勸道:“太太別生氣,您也是瞭解世子爺的脾的,表姑娘病得這般孱弱,您越是手,越容易引起世子爺的逆反之心。”
“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禮哥兒抬舉不?”唐氏氣得不輕,問道。
金嬤嬤一邊為背順氣,一邊道:“太太別急,這世上所有的事都逃不過一個‘孝’、一個‘理’字,表姑娘可以使手段哄騙世子爺,您也有您的殺手鐧啊……”
這話一齣,才算是提醒了唐氏。
“孝”這一字能死人,若一病,再在病榻上央求著禮哥兒迎娶史清蘭,他難道還能忤逆不孝不?
蘇莞能以弱示人,哄住禮哥兒的心。
唐氏也可以,的手段只會比蘇莞更嫻老辣。
*
薛賾禮在月華閣裡守了一整夜。
雲枝端著藥碗進屋的時候,他立時接了過去,親自喂著蘇莞喝藥。
回春館的大夫再為蘇莞把脈時,明顯鬆了一口氣,只道:“姑娘上的寒氣褪了大半,應是快醒來了。”
薛賾禮這般尊貴的份,聽了這話,卻彎腰向那大夫行了謝禮,診金加厚了幾,並吩咐冬兒親自將那大夫送出薛國公府。
夜深重。
他依舊守在蘇莞床榻邊,雲枝和紅茹怕他疲累,都勸他回松柏院休息。
薛賾禮卻鐵了心不肯離去:“表妹不醒來,我不走。”
他甚至連晚膳都只草草用了幾口,讓雲枝點了燭火,就捧著手劄坐在了蘇莞床榻旁。
手劄依舊是蘇莞親手所寫的那一本,上頭寫著對薛賾禮的心悅,以及想要為正妻而做的努力。
薛賾禮津津有味地閱讀著,一字一句仔細地品味著,半晌只嘆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你想做正妻,我就扶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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