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點點頭,只道:“放心,我從今日開始就稱病,絕不給任何機會。”
果不其然,這一夜過後,蘇莞便對外宣稱發燒了一整夜,連去唐氏那兒請安的力氣都沒有了。
府醫來為蘇莞診治了一番,也說子弱,最好多在屋靜養。
蘇莞藉著府醫的“金口玉言”,乾脆便閉上了月華閣的大門,不出門也不讓任何人進來。
這般行事,史清蘭也尋不到上來。
事態急,只能讓玉碧去葫蘆巷外守著,自己則趕去了唐氏那兒。
唐氏也聽聞了蘇妙嫣有孕一事。
心裡是不信的,卻又不敢去賭這一點點可能。
況且薛賾禮前去燕州剿匪,生死未知,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們長房可不就只剩下蘇妙嫣肚子裡這一點脈了嗎?
唐氏厭惡蘇妙嫣,可鬧出有孕一事的時機太過巧妙,當真無法狠心去墮了蘇妙嫣的胎。
萬一禮哥兒出了事,這孩子就是最後的念想了……
這兩日史清蘭總是來尋唐氏說話,話裡話外都提到了庶長子家一說。
唐氏明白的言外之意,卻避而不談,只道:“一切都等禮哥兒回來再說。”
的態度再明顯不過——蘇妙嫣是死是活與無關,可在乎蘇妙嫣肚子裡的孩子。
萬一薛賾禮出了點意外,唐氏必是要大張旗鼓地將孩子接回薛國公府的。
這樣的態度,已是讓史清蘭的心如墜寒窟。
離開了榮禧堂,面鐵青地喚來了玉碧,吩咐道:“手吧,一旦事發,我會將你送回金陵,誰也傷不到你。”
玉碧點點頭,立刻離開了薛國公府,往葫蘆巷的方向走去。
*
夜幕降臨。
蘇莞一邊捧讀詩書,一邊聽著雲枝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說話。
就在這時,守門的婆子急急慌慌地走了進來,告訴蘇莞:“冬兒小哥來了。”
蘇莞笑著瞥了眼雲枝,雲枝立時紅著眼去與冬兒說話。
只說了一刻鐘的話,雲枝就進裡屋道:“姑娘,葫蘆巷那裡鬧起來了。”
蘇莞笑了一聲,問:“榮禧堂呢?”
雲枝:“太太雖然自己沒去葫蘆巷,卻讓金嬤嬤趕了過去,瞧著是很在乎蘇妙嫣肚子裡的孩子。”
蘇莞闔上詩書,角的笑意從甜人變了一抹嘲弄與不屑。
“史清蘭,不過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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