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施施然地將藥材擱在了桌案上,笑著對蘇妙嫣說:“這出戲,沒有將我拉下馬,你是不是心裡很失。”
蘇妙嫣倚靠在迎枕上,雖慘白著一張臉,可那雙杏眸卻熠熠生輝。
面無表地著蘇莞,並未答話。
蘇莞俏一笑,只道:“我倒是忘了,你沒將我拉下馬,卻害了史清蘭,只怕心裡正得意的厲害。”
一連說了兩番話,蘇妙嫣都沒什麼反應。
蘇莞也覺得無趣,斂起笑意道:“你這計謀才劣,只能騙騙子心切的舅母,等大表哥回來……”
“他能移別一次,難道不會有第二次?”蘇妙嫣終於開了口,譏笑著嘲諷蘇莞。
雖孱弱,脊骨卻依舊清高自傲。
“你得意什麼?我與賾禮到底有青梅竹馬的意,他不過是一時被你狐得失了理智而已,我不信他心你,不過是將你當一個以侍人的玩意兒而已,說到底,你比青樓紅館裡的子還低賤。”
面對蘇妙嫣的惡意,蘇莞依舊淡定自若。
不怒反笑,只道:“玩意兒也好,子也好,隨你怎麼說。今日我來葫蘆巷,不過是提醒你一句,若要裝作小產,別忘了多找幾個人證,如蘭閣裡那一位可不像史依蘭那般蠢笨。”
話盡於此,蘇莞自覺沒有什麼話能再與蘇妙嫣說的。
就在將要離開葫蘆巷正屋的時候,後的蘇妙嫣不知從何尋來了一隻茶盞,朝著蘇莞的背影方向重重砸去。
只是力氣小,那茶盞碎在了蘇莞後,沒有砸中。
只是這道清脆的聲響卻將蘇莞嚇了一大跳。
回,用從未有過的冷厲眸凝視著眼前的蘇妙嫣。
“以侍人的玩意兒也好,子也好,都比你這等自命清高卻心地卑劣的子要好。不都是削尖了腦袋要嫁進薛國公府,不都想攥薛國公府的權勢和富貴。你比我,高貴在哪裡?”
說完這一番話,蘇莞才拂袖離去。
*
此番葫蘆巷之行,雲枝可被蘇妙嫣主僕氣了個夠嗆。
仔細檢查了蘇莞全上下的皮,見沒有傷,才道:“可嚇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為那個蘇妙嫣又發瘋砸姑娘了。”
“不會了,我已有了防備之心。”蘇莞淡淡笑道。
回府後,蘇莞照例去給唐氏請安。
卻聽金嬤嬤說唐氏去了一趟嫣然公主府。
蘇莞心下有些驚訝,卻沒有多問。
過了兩日,榮禧堂放出風聲,大約是說唐氏連日做了好幾個噩夢,夢到了自己慘死的孫兒。
孫兒一直痛哭不止,說自己一個孤魂野鬼找不到墳塋,沒有香火供奉實在可憐。
唐氏醒來後心結難忍,為了不讓剿匪的薛賾禮分心,家書中並沒有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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