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嬤嬤一驚,道:“可從前都是我們大房先繡的,這……”
“多事之秋,不去計較這些了。”
史清蘭笑著稱讚唐氏:“舅母心如此開闊,清蘭著實敬佩。”
說完這話,春燕便進屋道:“雲霄閣傳來訊息,說裡頭那位姑娘病了。”
唐氏面一冷,只道:“病了就去找府醫。”
史清蘭笑著抿了抿,一道計謀已緩緩浮上心頭。
“才小產過,子自然虛弱,舅母不願見,清蘭願意替舅母走這一趟。”
唐氏深深地瞥一眼,眼中掠過些不虞,又道:“你若想去,就去吧,正好教導些規矩。”
史清蘭得了唐氏的吩咐,立刻帶著一群丫鬟僕婦們去了雲霄閣。
蘇妙嫣稱病,只與蘇妙嫣說了幾句話而已。
“近來太太為了給太后娘娘準備壽禮一事忙得腳不沾地,沒空來照顧妹妹,妹妹可不要往心裡去。”
無論心裝著什麼謀詭計,史清蘭面子上的功夫做得十分妥帖。
蘇妙嫣面無表地說:“多謝姐姐憐惜。”
史清蘭略坐了坐,便推說自己還要去準備壽禮,便先離去了。
等走遠後,雙蝶才罵了一句:“得意什麼?還沒嫁進薛國公府,就以主人自居,當真是小人得志。”
蘇妙嫣卻道:“唐氏連準備太后娘娘壽禮一事都給了,心裡定然是十分滿意這個媳婦的。”
雙蝶更氣憤了:“也真是狠毒,還在姑娘的茶水裡下藥,好在姑娘不是真的……”
“住。”蘇妙嫣嚴厲地呵斥著雙蝶。
自搬進這雲霄閣之後,可聽了不冷言冷語。
薛國公府的下人們對們主僕避如蛇蠍,每日給的吃食份例更是寒酸得可憐。
昨兒大廚房發下來的菜竟還有些發餿,更別提胭脂水之類的奢靡之了。
蘇妙嫣住進薛國公府半月之久,日子過的卻遠不如葫蘆俠那般輕鬆愜意。
只要猜一猜,就知曉是史清蘭在背後搞鬼。
若換了從前的蘇妙嫣,只怕早已委屈恥辱得落淚不止了。
可如今肩膀上還負擔著弟弟的前程,弟弟怎能一輩子做嫣然公主的面首。
若不立起來,弟弟就會無窮無盡的恥辱。
“你去,花些銀子打探訊息,問問太后娘娘的壽禮是什麼,史清蘭又在其中負責著什麼。” 蘇妙嫣給了雙蝶一錠銀子,如此吩咐道。
雙蝶在府有些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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