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你總算是回來了。”哽咽著就要落下淚來。
薛賾禮則一把扶住了,嘆道:“兒子沒事。”
他越過唐氏,瞥了一眼心心念唸的蘇莞,見蒼白著一張小臉,影單薄好似弱柳。
薛賾禮怒意肆起,只道:“兒子從沒有過蘇妙嫣,懷孕一事是弄虛作假、惡意誆騙了祖母和您。百壽圖一事更是罪無可恕,枉費兒子當初營救與胞弟之心。”
唐氏訝然出聲:“你從沒有過蘇妙嫣?”
連蘇莞聽了這話,心中也很是驚訝。
薛賾禮點了點頭,道:“如此詭計多端,如今還起了縱火害人的心思,薛國公府是留不得了。”
趁著唐氏還在發愣,薛老太太立時接話:“那禮哥兒打算怎麼置?”
薛賾禮自問對蘇妙嫣已經仁至義盡。
當初若不是他從教坊司救下了,還花了這麼心思去打聽蘇褚衡的行蹤,們姐弟二人怎麼可能有團聚的一日?
可們非但不知足,還起了壞心陷害薛國公府。
最令薛賾禮氣憤的是,蘇妙嫣竟還有膽子在月華閣縱火。
若不是雲枝反應快,蘇莞主僕幾人只怕都會命喪火海。
從前他只以為蘇妙嫣是清高,脾氣驕縱了些,卻不至於惡毒殘忍。
可那滿懷惡意的百壽圖,謊言百出的有孕,以及月華閣洶湧滔天的火海。
都在告訴著薛賾禮,是他高估了蘇妙嫣。
相識十載,詩書傳,是他看走了眼。
“我對,已仁至義盡。”薛賾禮道:“往後,蘇妙嫣與我們薛國公府,與我薛賾禮,再無半點關係。”
寂寂冷夜,薛賾禮清冷的嗓音顯得擲地有聲。
史清蘭心狂喜,面上卻不肯顯分毫。
蘇莞依舊沉靜,不言不語。
薛老太太見唐氏回過神來,也說了些和話:“這莫言大師的批語說不準也是這姓蘇的一手安排出來的,為的就是拿你的一片慈母心腸。”
這時,史清蘭抬頭一瞧,見遠的薛賾禮眸正盯著蘇莞不放。
心裡不舒服,上前一步擋在了蘇莞前,道:“這月華閣被燒這樣,不如就讓莞妹妹去我的如蘭閣將就一夜?”
薛老太太自然沒有異議,倒是薛賾禮道:“這場火有些蹊蹺,我有些話要單獨與表妹說。”
夜已深,薛老太太也累了,只道:“有什麼話不能明日再說的?”
“需得問清楚才是。”
薛賾禮說完這話,便讓冬兒領路,不容置喙地帶著蘇莞走向外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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