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一事怎可撒謊騙人,小門小戶的子就是生卑劣,不堪得用。”
這話是越說越難聽。
薛賾禮的忍耐也到了極限。
他冷聲問:“什麼時候說過懷孕了?”
“方才自己都說了,說請了個大夫來診脈,還診出了喜脈。還有府裡丫鬟們裡的傳言,難道都是空xue來風不?”薛老太太厲聲問道。
薛賾禮卻不退不讓,只道:“剛才沒有把話說話,是史清蘭打斷了剩下的話語。”
說著,他就給蘇莞遞去一個鼓勵的眸。
蘇莞也站起,答道:“回老太太的話,孫媳的確沒有懷孕。”
如今這般說,顯得像是被拆穿了假孕後無力的辯駁。
薛老太太自然不信,只道:“你剛才怎麼不說?一定要等這幾個大夫來診脈後再解釋?”
蘇莞期期艾艾地說:“方才孫媳是想說的,可還沒出口,卻被史妹妹給打斷了。”
的解釋,在薛老太太眼裡等同於給史清蘭潑髒水。
“你自己撒謊騙人,怎麼還要牽扯上無辜的清蘭?清蘭一心為你說話,難道還有錯了不?”薛老太太道。
這時,史清蘭也紅了眼眶,眼淚凝在眸中,一副要落不落的模樣。
可的委屈,在薛賾禮眼裡卻是矯造作、詭計多端。
他笑薛老太太偏心,回問鄒氏與三太太。
“兩位叔母也在,方才你們聽見說懷了孕了嗎?”
鄒氏不願得罪薛老太太,也不想開罪了薛賾禮。
思忖過後,便說:“方才我只聽見禮哥兒媳婦說,有個大夫為診出了喜脈。”
薛老太太立時搶白道:“這不就是變相地在說懷了孕?”
蘇莞卻搖了搖頭道:“說來也是奇怪,診脈的那一日府醫不在府裡,我讓雲枝去回春館請大夫,剛出門卻在街道拐角到個正在義診的大夫,那大夫說他是回春館的,只是有些臉生,我這才信了他。”
說完,又有些傷心地說道:“我本以為自己懷了孕,沒想到沒過幾日又來了月事,這才知曉是空歡喜一場。”
聽到此,薛賾禮已經可以猜到所有的來龍去脈。
他先問正屋裡那三個來自回春館的大夫。
“近日,你們醫館可有在我們府外義診?”他問。
那三個大夫搖搖頭,道:“並未,我們回春館已是大半年沒有義診過了。”
蘇莞又將那日那大夫的長相描述給了他們聽。
他們道:“回春館,從未見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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