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在背後嘆,說蘇莞命好,嫁了個又有出息又疼的夫君。
丹縣主聽後愈發火冒三丈,那顆浸潤在醋意裡的心又裹上了一層怒意,囂著將腦海裡的理智都撕了個徹底。
這份夫妻和睦的疼,與這一株名名貴的“奼紫嫣紅”,都該是屬於的。
蘇莞,憑什麼擁有如今的一切?
也配?
沒兩日,大長公主帶著丹縣主去慈寧宮請安的時候。
丹縣主就在太后跟前落了淚,將此事說給了聽。
只是顛倒黑白,先指責了舒太妃厚此薄彼,又給蘇莞潑了髒水。
“這雖只是一株蘭花,可母親本是打算用這一株‘奼紫嫣紅’來彰顯我們皇家的威嚴與面。東宮大婚,卻只用幾株不流的蘭花來裝飾點綴,傳出去別人只會恥笑我們。”
丹縣主知曉太后娘娘最惜臉面,字字句句都往心窩上去。
大長公主瞥了一眼兒,心裡雖不贊同,到底沒有多說些什麼。
太后聽後,只道:“可賣都賣了,難道還能去薛國公府裡搶來這株蘭花不?要哀家說,這事也是舒太妃糊塗,連皇家的面和遠近親疏都不顧了。”
太后一怒,有的是手段讓舒太妃難堪。
兩日後,薛賾禮那好友便求到了他跟前。
“那株蘭花,可為太妃招攬了禍事。”
薛賾禮蹙眉問:“什麼禍事?”
好友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通,哭喪著臉道:“說是大長公主和縣主先瞧上了‘奼紫嫣紅’,還打算將這蘭花用在東宮婚宴上,可太妃說公主從沒有過買‘奼紫嫣紅’的意思,自己養的蘭花,竟連賣給誰都不能做主。”
這話不過是自苦,太后一齣手,不僅減了舒太妃宮裡的份例,連伺候的宮人們也被責罵打罰了一通。
無可奈何之下,那好友便問薛賾禮:“舒太妃問,可否將這‘奼紫嫣紅’買回來,會額外再補償你三百兩銀子。”
薛賾禮鐵青著臉不說話。
好友自知理虧,只道:“我也是沒了法子,總不能看著太妃在宮裡苦,如今也只有將這蘭花送去大長公主府這一條活路了。”
許是好友的話語太懇切。
薛賾禮聽後臉一變再變,最後還是說了一句:“我回去與人商量商量。”
說是商量,以薛賾禮對蘇莞的瞭解,必定是會諒舒太妃的難,將這株“奼紫嫣紅”送去大長公主府的。
就是這麼一個溫又善解人意的子。
倒是薛賾禮心事重重,回了松柏院,不讓丫鬟們通傳,在廊道上立了許久。
黃昏餘暉灑落庭院。
他立在支摘窗外,著那朦朧的窗紙,瞧見蘇莞正在窗侍弄著那一株“奼紫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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