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大病初癒,倒也是真的沒什麼心思去辦什麼花宴,便將此事到了蘇莞手裡。
蘇莞心裡是求之不得,可唐氏問的時候還是小心謹慎地推辭了一番。
畢竟答應得太痛快,不得要惹來唐氏的猜疑。
“你平日裡也瞧見了我是怎麼管家理事的,再蠢笨的人瞧也該瞧會了。”唐氏毫不客氣地說道。
蘇莞這才領命去了福壽堂,幫薛老太太打下手。
薛老太太一句“樣樣都好”、“都要面”,其餘的事都丟開手給了蘇莞。
蘇莞忙碌了好幾日,總算是將這花宴給辦的面了些。
夜裡回了松柏院,唐氏卻還派了金嬤嬤來審問有沒有從宮中撈什麼油水。
聽了這話的雲枝險些氣得與金嬤嬤爭辯起來。
幸而冬兒在旁死死地攔住,又將帶去了耳房,這才安住了洶湧的緒。
應付完金嬤嬤,蘇莞的臉也不好看。
只冷笑著說道:“從我決定要嫁給薛賾禮的那一天起,我就明白這條路不好走,原也不算什麼委屈,只是有些寒心而已。”
只是很快地就收拾好了心,笑著雲枝的肚子,與裡頭的小娃娃說話。
“等你這胎做的再穩足一些,咱們便一同過去趟珍寶閣,買些首飾和布緞,也好給你添添喜氣。”蘇莞嫣然一笑道。
不知不覺間,雲枝也被染得神鬆快了不。
四下無人,便與蘇莞說:“奴婢怎麼覺得世子爺不在,大您反而高興了不,人也瞧著活潑了些。”
蘇莞自己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沉默半晌,只道:“這是因為夫君不在,我不必裝模作樣,只一心做自己就好。”
如今這松柏院裡只有蘇莞一位主子。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休息就休息,不必看人臉,不必刻意維持順乖巧的形象。
這日子,的確十分愜意。
“太太要是做的再過分些,大您就將放印子錢一事給捅出去,這樣,就再也不敢磋磨您了。”雲枝到底是忍不住心的憤怒,如此說道。
蘇莞笑笑,替攏起鬢邊碎髮,只道:“這是我的底牌,不到時機的時候,我不會用。”
說完,便將屋外的冬兒喚了進來,對他說:“好好照顧雲枝,別讓多思多想的,這兩日採買上的賬本也不必讓經手了。”
冬兒滿口答應,拉著雲枝便回了下人們的寮房。
今夜是紅雨守夜,主僕兩人也說笑了一陣。
蘇莞換了寢,躺進鑲雲石架子床裡,上蓋著織金刺繡的錦被,翻了翻古籍典冊,沒多久便十分香甜地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太子一行人的車馬也行到了燕州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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