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他坐懷不,對妻子忠貞不二。
離開京城三個月,太子一行人終於瞧見了西北玉門關的影。
舟車勞頓,薛賾禮卻依舊神抖擻,連著騎了好幾日的馬,俊朗的面容裡也不見毫疲態。
太子一到西北,駐守在西北的將領們便備下宴席宴請太子與薛賾禮。
宴席之中,觥籌錯幾,將領們便又要向太子們獻上妾。
薛賾禮見此忍不住蹙起眉頭。
他雖潔自好,卻也不想在這時出言擾了太子的雅興。
只是這一路上,太子已經收用了五六個妾。
薛賾禮到很詫異,難道到了西北,就非要用收用妾來彰顯男兒氣魄嗎?
他不願如此,只要一想到遠在京城的妻子,他就對那些妾婢們提不起任何興趣。
那些將領們也發現了薛賾禮的“走神”,見他旁空無一人,也不讓妾們上前伺候。便笑著問道:“可是這些子們不合您的心意?”
薛賾禮高舉杯盞,顧左右而言他:“西北的酒味道與京城大不相同。”
酒和人是男人酒桌上亙古不變的話題。
果不其然,那將領立時接了薛賾禮的話,對著西北的酒侃侃而談。
酒過三巡,太子與妾進了屋逍遙快活。
薛賾禮只喝了幾杯酒,神智還算清明,打算回屋獨自安寢。
將領們讓僕人領著他回屋。
沒想到才進屋門,便瞧見有一活生香的人正著一單薄的寢躺在他的床榻之中。
薛賾禮立時渾一凜,蹙起劍眉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是誰,在我床榻上做什麼勾當?”
那人被薛賾禮冰冰冷冷的態度給嚇了一跳,愣了一息後方才俏一笑道:“奴是太子派來伺候世子爺的。”
子聲音如鶯似啼,之中又帶著些似水般的意。
寂靜的夜裡,薛賾禮蹙起劍眉,忍著心中的惱意道:“我不需要人伺候,你回去吧。”
此時此刻,他尚且能抑住心裡的怒意。
可那子顯然不知收斂,當下便壯著膽子上前攀住薛賾禮健碩的胳膊。
“奴家奉了太子之命,若就這麼回去了,只怕小命不保,還請世子爺垂憐。”
垂著淚,杏眸裡瀲灩著些水波盈盈的淚意。
迷濛的夜裡,薛賾禮總算瞧清楚了那子的長相。
那是一張十分肖似蘇莞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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