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在京城，三皇子愈發囂張跋扈，見了康王，趾高氣昂地抬起頭，笑道：“皇弟又來瞧你那破落戶母妃了。”
柳嬪與三皇子的母妃賢妃素來不對付。
連著三皇子都十分厭惡康王與柳嬪。
康王忍不發，朝三皇子行了一禮後匆匆離去。
*
幾日後，經過薛老太太的威利。
薛如懷與秦容婉總算是了真正的夫妻。
為此，鄒氏很是高興，還特地來榮禧堂與唐氏說了一下午的話。
聽聞這訊息，蘇莞擱下手邊的家務事，立時趕去了榮禧堂。
去的時候，鄒氏已經離開。
金嬤嬤正在指揮著丫鬟們清理殘局。
鄒氏用過的茶碗統統拿去熱水裡泡一泡，坐過的褥墊子也即刻拿去燒燬。
蘇莞納罕道：“難道二叔母是染了什麼瘟疫不？”
金嬤嬤見了蘇莞，忙迎上前道：“大總算來了，老奴正要差人去尋您呢。”
聽了這話，蘇莞面一沉，與金嬤嬤一前一後地走進耳房。
一進耳房，就問：“嬤嬤，可是您查出了什麼？”
金嬤嬤道：“前些年太太犯過一次婦人病，那病很是折磨人，請了好幾個大夫來都不管用。後來二太太舉薦了孃家的一個醫，那醫瞧了眼太太的病症，給太太開了個塗抹的藥膏。”
蘇莞蹙起柳眉問：“是這藥膏出了什麼問題？”
金嬤嬤哀怨著點了點頭：“那日大的話給老奴提了個醒，老奴這才想起來太太所有的症狀都是從犯了婦人病後鬧出來的。老奴留了個心眼，就將這藥膏拿去讓府醫瞧了瞧，府醫瞧不出什麼來……”
金嬤嬤說到此，忍不住眼眶一紅。
頓了頓，才道：“回春館的大夫們也瞧不出這藥膏的厲害，說來也巧，老奴回府的時候遇上了兩個西域醫師，那醫師瞧了眼這藥膏，說裡頭摻了曼陀羅草。”
“曼陀羅草？”蘇莞驚撥出聲。
曾在古籍上聽過曼陀羅草的大名。
這種花草產自西域，味苦適宜藥，只是長時間服用對人有害。
聽了這話，蘇莞子微微發著抖，只道：“那醫師怎麼說？”
金嬤嬤惶然落下兩行清淚，只道：“醫師說，這藥膏長時間塗抹後，人會變得蠢笨痴傻，再用長一段時間，還會傷及五臟肺腑，說不準什麼時候便會沒了命。”
金嬤嬤只要想到唐氏所的苦楚，便恨不得跑到二房去與鄒氏拼命。
泣不聲地說道：“都是一家子親眷，二太太怎麼能對咱們太太下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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