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冬兒想起那夜蘇莞脖頸間目驚心的傷痕,心裡也只剩慨嘆嘆息。
“所以夫君不要去替世子爺收拾廂屋,就讓他在夜風裡站著,若是染了風寒那才是最好的。”雲枝俏一笑道。
冬兒點點頭,這便又開始伺候雲枝洗臉淨。
因肚子裡的孩子鬧騰著不肯安睡,冬兒還在一旁唱起了搖籃曲。
屋外的薛賾禮在庭院裡來回踱步了一番,見耳房沒有任何靜,廂屋裡也沒人去打掃。
他十分疑,想著冬兒還要照顧有孕的雲枝,只怕一時不開。
於是,薛賾禮便又在庭院裡等了一刻鐘。
夜漸深,哪怕他子英武康健,也覺得有些冷。
只可惜松柏院屋舍眾多,眼下卻沒有薛賾禮的容之地。
又等了一刻鐘,夜與寒氣打著旋兒般朝著薛賾禮襲來。
他再也忍不住了,起去叩響了耳房的屋門。
最可憐的是,他靜還不敢鬧的太大,鬧得大了會叨擾蘇莞休息。
敲了門後,冬兒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一開門撞上薛賾禮怒意凜凜的面容。
冬兒立時陪著笑道:“爺,奴才不小心睡著了……”
今夜,薛賾禮不僅在寢裡吃了個閉門羹,又在漆黑的庭院裡走了大半個時辰。
而備他信賴的冬兒,卻忘記了在寒風裡苦的他,竟然不小心睡著了?
薛賾禮憤怒不已,正要出聲斥責冬兒的時候,正屋的門被人裡頭推了開來。
守夜的紅茹舉著一盞燭火,依稀辨認出耳房的方向,只道:“世子爺,大請您進屋說話。”
話音甫落,薛賾禮臉上的怒意尚未消退,可聽了紅茹這話,又忍不住心花怒放起來。
於是乎,他的臉上便出了極為奇怪的神,似歡喜,似發怒。
冬兒逃過一劫,目送著薛賾禮往正屋裡走去。
他腦海裡迴盪著雲枝的話語,想著是不是大看世子爺在庭院裡走了那麼久,吹了這麼多冷風,所以就心了?
這也是極有可能的事。
大本就十分心善,無論外人怎麼議論詆譭,冬兒與雲枝都敬服著蘇莞的人品與品。
薛賾禮走進寢,瞧見一月白寢的蘇莞正歪坐在羅漢榻上,手裡侍弄著針線活。
他驚訝地問:“我以為你早就睡了。”
這時,紅茹開口道:“世子爺在庭院裡走了多久,大就在羅漢榻上做了多久的針線。”
薛賾禮聽了這話,心裡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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