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賾禮對此表示十分贊同,只是為了彰顯自己對妻子矢志不渝的意,便道:“我可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哪怕你們大貌若無鹽,我也不會瞧別的人一眼。”
蘇莞笑笑,並沒有將薛賾禮的話當真,只道:“夫君打算怎麼辦?”
想到鄒氏在背地裡興風作浪的醜態,薛賾禮不免冷下了面容,只道:“祖母死前的確讓我好好照拂二房。可二叔母若再如此拎不清下去,莊子上的庶務我會統統給三房。”
三叔可是明裡暗裡地求了他好幾回了,這莊子上的庶務可是缺,薛賾禮本打算將這差事給二房。
這樣,薛賾禮也算對得起九泉之下的薛如懷。
可鄒氏偏偏放著安逸日子不想過,使出這些計謀來噁心薛賾禮。
薛賾禮也不想慣著,翌日就將莊子的差事給了三房。
鄒氏聽聞此訊息後自然大鬧一場,薛賾禮不在府裡,就去蘇莞跟前撒潑。
蘇莞起先不想理睬。
可鄒氏死了兒子後,撒潑打滾時便有些不管不顧的意味。
蘇莞也沒了耐心,只道:“二叔母若還在意自己的面,若還想繼續在這薛國公府裡住著,我勸您還是收收手,不要再鬧了。”
笑得嫣然麗,只是那雙秋水似的杏眸裡卻掠過幾分冷冰冰的寒意。
薛老太太死後,便由薛賾禮當家。
這薛國公的爵位也即將落在他上,到時他想分家就能分家。
一旦分家,二房可就連一點油水都沾不得了。
思及此,鄒氏立時煞白著臉,神間盡是猶豫與痛苦。
蘇莞見好就收,笑著道:“二叔母還是回去好好照顧弟妹肚子裡的孩子吧。夫君不是心狠之人,只要二叔母安安心心的,夫君必定會肩負起照顧二房的責任。”
若尋常人聽了這番話,必定會將藏汙納垢的心往後放一放。
可鄒氏不是一般人,才失去了唯一的兒子,夫君無無職,二房沒了男丁,已是岌岌可危。
不得要豁出去為孫兒謀求些富貴。
眼眸一轉,鄒氏便紅了眼眶道:“都是二叔母不好,你和賾禮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場面上的客套話誰都會說,蘇莞也皮笑不笑地說了許多好聽的話。
送走鄒氏後,紅茹又急匆匆地來報。
“二太太還是將那子接進了門。”
蘇莞蹙起柳眉問:“可有打聽到那子的份?”
“那子姓金,是二太太孃家妹妹的兒,聽說是老大遠從江南趕來京城的。”
蘇莞冷笑一聲道:“二叔母還真是賊心不死。”
“奴婢不過多問了兩句,二太太邊的丫鬟說話便很不好聽。”紅茹委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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