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卻不贊他的分家之舉。
“一來是祖母死前希夫君多照拂二房,鬧出去別人會說夫君您不孝順。二來是分家一事繁複瑣碎,妾又懷著孕,恐怕無法將事協調排程好。”蘇莞笑著道。
若讓唐氏來分家,以那糊塗又耳子的子,只怕會被二房撈去許多油水。
“都聽你的。”薛賾禮道。
說完這話,外院有小廝遞來訊息,說是太子平安回了京城,請薛賾禮去東宮一敘。
薛賾禮面平靜,只道:“我就知曉三皇子和四皇子只是有勇無謀的蠢貨。”
這兩人哪怕聯合起來恐怕都不是太子的對手,更何況這兩人還彼此爭鬥得和烏眼一般。
蘇莞知曉如今朝堂局勢瞬息萬變。
薛賾禮想要明哲保,想要保住薛國公府的富貴,可謂是舉步維艱。
能做的有限,除了替薛賾禮管好這院的方寸之地,便是好好照顧自己和腹中胎兒。
“夫君快去吧,廚娘們溫好了湯,妾等您回來。”莞爾一笑,笑意溫暖順。
被這麼一笑,薛賾禮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暖了起來。
他俯親了親的臉頰,道:“等我回來。”而後便轉離去。
薛賾禮一走,蘇莞便打算回榻上睡午覺。
近來格外嗜睡,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腹中的孩兒是隻貪睡小貓的緣故。
丫鬟們正要伺候午歇,外間婆子忽而來通傳:“金姑娘求見大。”
紅茹蹙眉道:“怎麼又來了?旁人上門打秋風都沒這麼勤。”
蘇莞笑道:“見見吧,我倒是好奇今日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鄒氏已經明擺著要將金玉煙送給薛賾禮做妾。
只可惜薛賾禮本不願沾手二房送上來的人。
蘇莞不吃醋,只覺得鄒氏這副急功近利的模樣很好笑,也替金玉煙到可惜。
好歹從前也是清清白白的宦人家,如今卻只能做個任人置的妾室。
慨嘆之餘,蘇莞也想到了初來京城的自己。
傷其類,倒是不想死了金玉煙。
片刻後,等金玉煙進屋,紅茹與紅雨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只有蘇莞笑著請往團凳上一坐,又讓丫鬟們上茶水和糕點。
金玉煙今日打扮得十分樸素,與蘇莞說了幾句話後,便被紅雨嗆了一聲。
“奴婢聽外書房伺候的小廝說,金姑娘蘭質蕙心,手也很巧,親手做的糕點滋味也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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