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夫子都經常惋惜，若是參加科舉，定是狀元之才。
不過，看他目前，好似武將這條路走得也不錯，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正三品將軍了。
開筆好似都委屈他了。
謝晉看著那雙眸子，眼神深盡是自己，別說只是開筆，就算要他這條命，他都認了。
於是，他走到桌子邊，拿起新筆細細開筆。
姜鳶從床上起，走到他邊，拍手好，“有表哥幫忙開筆，這兩隻筆我定會細細珍藏。”
謝晉眉眼一挑，“當真？”
“比真金還真！”
話音剛落，殷勤地拿出澄心堂紙，隨後又開始慢慢磨墨。
見狀，謝晉眼中頗為意外，“鳶兒，這麼晚了還要練字？”
姜鳶微眯起眼睛，眼中帶著一狡黠，出食指晃了晃，“非也非也！”
將紙鋪在謝晉面前，“表哥，可否幫忙試筆。”
謝晉略一思考，便默寫了《逍遙遊》，他放下手中的筆，“澄心堂的筆一向好用。”
姜鳶順著杆兒往上爬，“是嗎？表哥在試試這支。”
謝晉一臉懷疑地看向，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後者回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
心中微微一嘆，自己拒絕得了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於是，謝晉認命地拿起另一隻筆，寫了《戰國策》的其中一篇。
姜鳶心底默默思忖，人都說謝晉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可誰又能懂他的不易。
自兒時起，姜鳶就從沒見過他有一日懈怠，晨起練功，晚上咀嚼兵書。
謝晉寫好之後，將筆擱置在一旁，手輕輕一攬，便將人抱在懷中。
用目一寸一寸打量著懷中子，審問道：“你是不是憋什麼壞主意？”
姜鳶微微一怔，心頭不自覺地閃過一心虛。
秉著先攻擊的原則，角瞬間癟了下來，“哎，男人果真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如今不過是讓你幫忙開兩隻新筆，竟也不願意了。”
謝晉眼裡閃過一無奈，輕點了下的鼻子，“唯子與小人難養也。”
他出了力氣，也沒討到好。
姜鳶輕輕一笑，反問道：“那你還養？”
謝晉說不過，也不想就這麼放了，趕以口封，慢慢拆吞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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